夜雲沒想到紅蓮夜叉會將薛無憂也放過,急忙笑著上前道:“怎麼樣?我的苦計可以吧!”
“這是苦計?我信你個鬼!!”薛無憂心中怒罵,卻裝出一副激涕零的表。
“看不下去了,忒不要臉了!”燭龍咬牙切齒。
“佩服!佩服!我得把這個經典橋段記下來!”仙鶴拿出紙筆。
前行百十里地出現一片綠洲,月牙形的樹林與月牙形的鏡湖組兩極。
一個滿頭白髮的青年盤膝而坐,膝蓋上架著一副古琴,手掌拂在琴絃上正在冥想。
薛無憂飛也似的撲過去跪倒在地:“爺爺!對不起打攪您清修了,都是這人強拉著我進來,還請您法外開恩饒我一命,您要是有火氣就衝著他去吧!”
燭龍、仙鶴還有夜雲都一個踉蹌,這貨學的太快了。
對方緩緩抬頭只見其面蒼白如霜,眉心一抹黑的火焰,雙眸深邃無比綻放著徹骨寒。
燭龍見狀心中大駭,急忙傳音夜雲:“小心,此人深不可測。”
夜雲還想再問,燭龍卻斷開聯絡,在太乙金仙面前他不敢過多暴氣息。
白髮青年眉頭鎖:“我有這麼老嗎?”
“呃——”薛無憂愣在當場,隨即急忙搖頭:“不老不老!一點都不老!”
“那你為何我爺爺?”對方聲音如冰渣一般寒冷。
薛無憂嚇得急忙張:“是我不對!是我說話!”
直到槽牙橫飛滿流時對方才道:“我正在冥想,你們過去便是,為何要打斷我?”
“這——”
尷尬了,這是找啊!
“謝謝尊上!”二人急忙行禮就要離開。
“回來!我你們走了嗎?”對方玩味的看著二人:“我這縷意志困在此多年寂寞的很那!每日唯以此琴解悶,但是現在著實做不出滿意的詞曲了,今日你們要是能奏上一曲令我滿意的曲子, 我就放你們一馬。”
薛無憂苦著臉道:“在下才疏學淺哪裡敢在尊上面前獻醜?”說著看向夜雲,期他能拿出令對方滿意的曲子。
夜雲咕咚一聲咽口唾沫,孃的,老子連琴絃都沒過,哪裡會演奏?
對方冷笑一聲緩緩抬手:“既然都不會,那就留下做花吧!”
夜雲急忙大:“這有何難?只是小的今日手上不便,我清唱幾曲請上神品鑑!”
對方點點頭:“也好!”
夜雲深吸一口氣用嘶啞的嗓音高歌起來:蒼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夜雲一開口對方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這破鑼嗓子唱的真不是一般的難聽。
看到對方表,薛無憂嚇得雙發開始跪地向列祖列宗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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