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雲早有準備抓住孫勇擋在面前,同時將鳴鴻架在孫勇的脖子上,大有同歸於盡之勢:“您為魔尊高高在上難道就漠視規矩不講道理嗎?”捨得一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事已至此這樑子是化解不開了,既然如此那就豁出去幹票大的,大不了跑路回冥界。
無涯急忙收勢,現在殺了孫勇就是打自己的老臉,再說了西凌堂在他上傾注太多心和資源,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
“你敢要挾我?”無涯額頭的青筋咕咕直跳。
“弟子不敢!弟子要的只是一個公道!您是一堂之主,既然您大駕親臨,弟子也不敢多言,只是這規矩還是要遵守的,您想救他就拿出些誠意。”
無涯快要氣吐了,一個小小的記名弟子竟然和自己談條件,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你也配和我談條件?我滅了你!”說著一道長虹沖天而起,他下定決心,今天就是搭上孫勇也不能他活命。
“無涯殘害弟子可是重罪?”一道威嚴的聲音自虛無縹緲傳來。
“那好像是玄冥魔尊的聲音。”弟子們嚇得急忙對著山峰深搖搖一揖,沒想到一場小小的比武竟然驚了這樣的大人。
無涯揚天道:“玄冥你要包庇這小子嗎?他要殺我弟子,難道我這做師父的眼睜睜看著弟子被人殘害?”
“他們有賭約在先,願賭服輸,何來包庇?難道你已經狂傲到無視戮仙殿規矩了嗎?”對方的聲音明顯有了怒氣。
無涯的手懸在半空尷尬無比,他相信只要自己這一掌落下,很快他也會到嚴重的懲戒,為了一個螻蟻將自己大好前程斷送掉太不值。
良久,無涯重重的將手掌放下,他氣翻滾差點憋出傷:“說吧!你要什麼條件!”
“您認為您這徒弟值多錢就給多!”夜雲道。
“這尼瑪是人說的話嗎?給了離間師徒關係,給多了就是冤大頭。”周圍弟子都用欽佩的目看著他,有膽有謀還不要臉真是一個狠角。
“好好好!好得很!”此再無臉呆下去,無涯丟下一個儲袋拎起孫勇凌空而去。
夜雲抓住儲袋,他早已有心理準備知道對方不會善罷甘休,定然暗算自己,所以運轉丹海調澎湃的真氣。
無涯的暗力只對他造了一點衝擊並無大礙,而他卻故作重傷、口吐鮮摔出十幾丈:“無涯魔尊你竟然暗算我一個記名弟子——”
這一嗓子喊得震天地,整個戮仙殿都聽得清清楚楚。
空中的無涯子一僵,你他孃的要是重傷還能的這麼響亮?
“你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無涯的聲音在空中迴盪。
“我等著!”夜雲冷笑一聲。
本來毫無懸念的一戰,卻以夜雲逆襲為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北麓堂中古邪魔尊著山羊鬍子蹙眉道:“這不應該啊!難道我看走眼了?”
南風堂 的朱琳魔尊也在揣:“不對!這小子一定有古怪。藍凌拿著我的書信,去把那小子找來。”
“什麼?”藍凌子一震,但卻不敢違背師父的意思,怏怏的向山下走去。
“叮咚!”這時系統響起,“宿主嶄頭角,獎勵淬靈丹丹方。”
夜雲愣住了:“我又不會煉丹,給我個丹方又用?你不如來點實惠的。”
系統沒有理會他,夜雲無奈的將系統空間中的丹方抓出來,向山腳下魔竹林走去。
來到山腳下的小院,只見馬面和林元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仙鶴也甦醒過來,只是虛弱的狠,腦袋有氣無力的垂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