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狄看著二人各懷心事的樣子嘆息一聲,如此尬聊,不如不聊。
這時,滕王起對著唐皇恭恭敬敬的一禮道:“陛下文治武功天下無雙,如今天下太平,百姓樂業,在這大喜之日,有酒怎能無詩?咱們就恰逢其會,以功德盛世為題,詩作對可好?”
“好!”一些溜鬚拍馬者大呼。
誰不願意被歌頌?唐皇自然也不例外,笑著道:“既然諸位卿高興,那就盡興吧!”
“我先來!”一名大臣藉著酒意起大加賣弄。
殿外幾個老油條嗤之以鼻:“來來來!喝酒!喝酒!莫理會這些窮酸!”
殿詩聲陣陣,殿外酒令不息,就當夜雲與眾人喝的開心時,滕王來到夜雲面前,對著群臣吆喝道:“諸位,這位就是帶來祥瑞的異士夜雲,咱們請他來賦詩一首可好?”
“好!”群臣吆喝起來。
周王這暗自冷哼一聲:“一個種地的鄉佬,會做什麼詩!”
夜雲也愣了,你浪你的,我喝我的,沒事你這不是找茬嗎?
兕子見滕王又來找茬,氣的就要起,夜雲拉住,防止被唐皇和長孫皇后看見了這幅樣子。
“怎麼?不會?”滕王笑道。
夜雲緩緩起笑著一拱手:“如滕王所言,確實不擅長!”
那些文人們一聽都大笑起來,果然就是個種莊稼的而已,哪裡是什麼能人異士,紛紛對其升起鄙夷之心。
夜雲緩緩道:“乾點實事不好嗎?非得悲春憫秋、無病。”
這句話頓時引起眾怒,文臣們都不願意了,紛紛起聲討,以許敬宗聲音最為響亮。
而魏徵、房玄齡、杜如晦等這些老傢伙卻彷彿已經喝的了佳境,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對這些置若罔聞。
滕王看到夜雲引起眾怒,心中大喜,這就是他的目的。
“鄙之人!不堪高堂!”許敬宗聲俱厲道。
夜雲依舊不疾不徐的笑道:“你們的那些華麗詩句能當飯吃啵?”
“你!鄙!只想著貪圖樂!”許敬宗義正言辭道。
夜雲冷哼一聲:“百姓連飯都吃不上了,何來貪圖樂?我看你是高居殿堂久了,不接地氣了!”
許敬宗頓時臉紅,竟然領悟錯了夜雲的意思。
夜雲接著道:“作詩有屁用?治不了天下,管不了百姓吃飽肚子,嚇不走羌胡吐蕃?只能你們這群小圈子的人一起意、,還好意思在這裡顯擺,無非是溜鬚拍馬、欺世盜名。”
夜雲的一番大放厥詞,把滿殿的文得罪的乾乾淨淨,滕王在一邊開心的冷笑。
夜雲毫不給他留面子:“挑起事端,一旁著樂,滕王好雅興!不就是希我被群而攻之嗎?那又如何?我一無職、二無封地,就是個莊戶人,你們能奈我何?而且我還有金牌在手,你們誰想刁難我試試!”夜雲說著取出唐皇賜下的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