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之?”秦煥頓時一愣,“什麼是不祥之啊?”
唐天封想了想,說道:“諸如墓葬的陪葬品之的。”
他在《太極醫武訣》這本古醫書中看過,古時候的一些達顯貴,會為了彰顯份和地位,在家中擺放一些老古董。而這些老古董很有可能是盜墓賊從墓葬之中盜來的。
這些件,因為長年累月放置在氣濃郁的地方,會向外釋放一些致命的氣,從而使得主人換上一些疑難雜症。
而寒邪這一病症就是來自外因,唐天封自然是往這方面考慮了。
秦煥看唐天封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出現了些許的不信任,心中嘀咕道:“這唐天封究竟靠不靠譜啊?我是來求醫的,他怎麼和我說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了呢?”
秦煥突然間反悔了,想要現在就進去打斷治療。
唐天封一眼就看出了他產生了顧慮,連忙說道:“秦城主,請你相信我,我問這些問題,並非是在故弄玄虛,我也是為了治好的你的兒。”
秦煥不耐煩地說道:“可是,我的家中並沒有你說的不祥之啊,再者說了,如果真是我家中有不祥之,那為何只是我的兒出現了病症,而我和我的妻子以及家中的其他人都沒有事呢?”
這話讓唐天封猛然驚醒,嘀咕道:“對啊!要是秦城主家中擺放了寒邪之,那不應該只有秦姑娘一人出現問題。這麼說……”
唐天封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追問秦煥:“秦城主,令千金出現在寒證有多久了?”
秦煥思索了一陣,“大概是半年之前出現的吧。”
“在那個時候,令千金有沒有收到一些奇怪的東西,能夠攜帶的?”
“攜帶的?”秦煥皺眉想了想,“好像還真有,當時我的部下中有人送給了我一塊佛牌,我平日裡也不戴那玩意,想著寓意好,就拿給了嵐嵐佩戴。現在都還戴在上呢。”
唐天封頓時一驚,冷笑道:“那看來問題的關鍵找到了。”
說罷,他立刻跑回病房。
“唐神醫,那佛牌有什麼問題嗎?”秦煥問道,可唐天封卻已經跑了病房之中,沒有回覆他的話,他只能跟著追了過去。
此時,丁淑嫻正在小心翼翼地為秦嵐嵐施針。
丁淑嫻面難,下針的手都在微微抖。
見狀,秦煥心中的不信任又加重了幾分。
他正要開口,唐天封搶先問道:“徒弟,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丁淑嫻額頭上冒出點點虛汗,弱弱地說道:“師傅,我雖然施針在了正確的位,但覺秦小姐的似乎有一奇怪的力量,在與我的息做抵抗,我下的驅邪化煞針似乎沒有任何功效。”
“你們醫館到底行不行?如果嵐嵐出了什麼岔子,我拿你們試問。”秦煥旋即激地說道。
唐天封苦笑一笑,說道:“秦城主,你稍安勿躁。施針沒有效果,並非我的徒弟醫不,而是因為令千金的寒邪之氣太過強盛。就算你讓嚴空山來,也是這般束手無策。”
秦煥臉愈發難看,心裡越發心痛,自己年紀輕輕的小兒怎麼會遭這罪啊?
唐天封緩步走到病床邊,對丁淑嫻說道:“徒弟,你先退下,這裡還是得需要我來,你在邊上觀看學習吧。”
“是,師傅。”丁淑嫻連忙起離開。
李仁,侯濤和熊豪三個年輕人,在了角落裡,滿是期待地看著唐天封施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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