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不勞唐先生費心了。明天我一定按時去上班。唐先生請回吧。”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阮文漪並不想讓唐天封知道家中的事,更不想讓唐天封看到狼狽的一面。
阮文漪就要將門關上,唐天封連忙抓住了門框、
這時,客廳裡坐著的老婦人抹去眼淚,跑到了門邊,賠笑道:“你是文漪的老闆?快進來快進來。”
說著,老婦人拉開阮文漪,隨後拽著唐天封進了家門。
唐天封看著家中擺放的照片,再看了看老婦人的臉,很快就清楚了,這老婦人就是阮文漪的母親,龍安青。
唐天封被龍安青拉到沙發邊坐下。
唐天封隨即問道:“阿姨,請問你們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龍安青賠笑道:“文漪他爸不爭氣,好賭!這不欠了人家賭場一點兒錢,賭場不放他走了,我就想著來找文漪幫忙!可文也只是個打工的,一時拿不出來那麼多錢。你是老闆對吧,你看,你能不能給文漪預知點工資,我好去賭場把爸給贖出來。”
阮文漪頓時氣憤道:“媽!你能不能給你兒留點面。人家只是僱傭我的老闆,不是提款機,你憑什麼讓人家給咱們錢。”
隨後又對著唐天封鞠躬道:“唐先生,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這是我家的事,我不想麻煩你。”
龍安青不樂意了,厲聲吼道:“你個敗家玩意說什麼呢?人家大老闆還一句話沒說,你怎知道他不幫這個忙?”
隨後對著唐天封諂地笑道:“你說是吧,大老闆。你就當我們借的,你借我們點錢,先把爸給救出來,以後文漪會還你的。你就當是做回善事,好不好?”
聽到母親說出這番話,再看這般低聲下氣求人的模樣,阮文漪的心如同跌了湖底,涼到了極致。
的原生家庭是一個典型的重男輕的家庭。而這樣的原生家庭,帶給了太多的傷害。
從小就沒有得到一父母的關,在父母的眼中就只有自己的弟弟。
只能選擇刻苦讀書,希有一天能離家庭,自力更生。
只是沒想到,在自力更生之後,的家庭又變了吸蟲,不斷地吸食著多年的努力結果。
越發覺得,從出生開始,自己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這個世界上本沒人在乎。
想著,阮文漪流下了淚水,扭頭啼哭了起來。
見狀,唐天封趕忙安道:“阮文漪,別難過。我今天來就是幫你解決困難,你可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一定要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龍安青頓時喜笑開:“大老闆,聽你這意思,你是準備借我們錢了嗎?我這就把卡號給你,你轉給我吧。”
唐天封怒目看了這個不講道理的婦人一眼:“你別自作多。我說的很清楚,我是來幫阮小姐解決困難的,不是幫你們!”
龍安青愣了片刻,隨後還是強歡笑道:“大老闆,瞧你這說的,幫文漪不就是幫我們嗎?”
唐天封沒有再理會,而是緩緩起,手輕輕搭在阮文漪的肩上:“阮文漪,你知不知道你父親是被困在了哪個賭場?現在就帶我過去,我來理這件事。”
他的話給了阮文漪一種莫名的安全。
這麼多年來,多想有一個人能像唐天封這般給他倚靠。只可惜,當初的兩人沒能走到一起。
阮文漪淚眼婆娑地著唐天封,斬釘截鐵道:“唐先生,我不需要!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不想再欠你這麼一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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