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邵陣面一冷,朗聲喝道。
話音剛落,周圍剛剛還鬨笑不知的眾人,已經面如常,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你小子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若是沒有了,那鄔某就直接將你拎下武試臺了,你耽誤鄔某太多時間了!”
周圍再次安靜下來,鄔邵陣低頭著易晨,厲聲說道。
“鄔考,不知豫州學院為什麼會將考試規則弄得人盡皆知?”
聽到鄔邵陣再次開口,易晨也回過神來,抱著鄔邵陣腳脖子的手已經鬆開,下一刻,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也不再有半點的委屈和冤枉,一臉正,這才再次說道。
這小子是不是傻了?
怎麼現在想起來好好說話了?
豫州學院的招考規則人盡皆知這不是誰都知道的事嗎?剛剛都告訴你一遍了,你怎麼還要問。
周圍眾人看到易晨這般不知所謂,心裡頭都知道,易晨這小子,就要完了。
“哈哈哈,好,我還是頭一次聽到考生問這個問題,更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敢這樣跟鄔某說話。”
鄔邵陣忽然大笑出聲,一改沉滴水的面,開口說道,只是說到一半,臉忽然又冷了下來,忽然頓住了。
個兒的,還是第一次見鄔考笑,完了,這小子鐵定完了。
敢這樣跟考說話,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鄧禮立一直站在一旁,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有著‘黑臉考’外號的鄔邵陣會笑,心中知道易晨要完的同時,不由得暗暗了一把汗。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鄔邵陣這突兀停住,下一刻甚至會直接將易晨丟下武試臺的時候,只見鄔邵陣,面溫和無比,再次開口說道,“說出來也無妨,多半和你小子猜測的差不了多,我豫州學院雖然考試規則人盡皆知,但是真正明白我豫州學院考試規則的,卻沒有幾個!”
什麼!
怎麼會這樣!
不是應該直接將這小子丟下武試臺嗎?
周圍眾人此刻已經再次傻眼,滿臉不可思議地著武試臺中央的易晨和鄔邵陣,下差點都掉在了地上。
“果然是這樣!”
易晨好似早就知道一般,開口說道。
下一刻也不管周圍人多麼詫異無比的眼神,再次開口繼續解釋道,“初試的規則我也是臨考了才知道,可是想到這如此怪異的規則,我想了好久都不明白,哪有初試難度比中試和末試難度還高之理。
直到考你說給我們一炷香的時間準備初試,那時我才慢慢想明白,這初試規則的用意,規則裡說,不允許打傷打殘他人,可是並沒有說,不允許自保啊。”
鄔邵陣聽到這裡,臉上忽然多出了些許笑意,的確如易晨說的這樣,雖說規則中提到了不允許打傷打殘對手,可是卻沒有說不允許自保的時候對手被誤傷。
要說還有人把規則理解的比較徹的,那就要數此刻九號擂臺上,那個考了十年試還在堅持的金迷了。
果然,下一刻,易晨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先前我想著挑釁大家,也不是我樂意來著,這不是為了早點晉級沒辦法了。”
雖然上說著不樂意,可是心裡想的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在他心裡想的,自己雖然挑釁了這些人,可是這些人也不能仗著人多,要群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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