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了葛布,易晨的排名便直接到了第七位,不過他依舊沒有上圓柱,而是將目移向站在前三個圓柱的人上。
“小子,你敢殺我巫宗之人,看來你是真不想活了。”
就在易晨想著接下來該挑戰誰的時候,大殿上方忽然傳來了一聲厲喝之聲。
說話的是那個紅齒白的帥氣年,只是此刻他的臉上全是毒之,那副帥氣的臉孔也變得猙獰了許多。
“殺了又如何?你若不服,可以下來與我一戰。”
轉頭看向帥氣年,易晨淡淡的說了一句,他這句話一齣口,原本還有些喧鬧的大殿頓時就安靜了許多,大家都用震驚的目看著易晨,誰都沒想到他竟敢對那個帥氣年發起挑戰。
“你是要挑戰我嗎?”
年眯起雙眼,目之中都是森冷,易晨輕輕點頭,道:“沒錯,我就是要挑戰你,你不是要維護你們巫宗的人嗎?
剛剛葛布想要控住我的靈魂,把我變他的傀儡,就是因為如此,我才會殺他。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此事,在你側的那些高手都能察覺到葛布的小作。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的修為已經了太虛境吧?堂堂太虛境強者,竟然要維護這樣的人,難道你就不覺得愧嗎?”
易晨並不知道這個年是何許人也,但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沒有原則的護短。
坐在上邊的全都是太虛境界的高手,之前葛布使的小作雖然秘,但絕對逃不過這些高手的知。
“哼,就算葛布想要把你煉傀儡又如何,不管怎麼說你都不該要他的命。”
年冷哼了一聲,而易晨則是“哈哈”大笑,道:“你是意思是說,你們巫宗之人可以為所為,而我們連反抗都不行?
按照你的說法,葛布要將我煉傀儡,我就應該站在那裡一不,隨他施為?你們巫宗之人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連草芥都不如,是嗎?
原來巫宗竟然都是這種貨,今天可算是讓我見識了,想給你的人報仇是嗎?儘管來,我等著你呢。”
太虛境的強者又能怎麼樣,易晨本就不懼怕,年還想要說什麼,但這時坐在他旁邊的中年人朝他擺了擺手,而後說道:
“兩人比試,有輸有贏,有生有死,這怪不得別人。”
中年人的嗓音很低沉,年聽到這話之後便沒再說什麼,狠狠的瞪了易晨一眼,然後坐下了。
臉上現出濃濃的不屑之,易晨看向站在前三圓柱的三個人,第一個是個子,第二個是一個黑臉年,排在第三的則是妖火。
三人中,易晨只認識妖火,並且還和他過手。
雖然在煉丹上易晨贏了妖火,但若是比試武力,誰輸誰贏可就不好說了。
他能站在第三的位置,那就說明他的戰力十分恐怖。
妖火高傲異常,他能允許另外兩個人站在他的前面,那兩個人的戰力肯定會在妖火之上,要不然妖火不會允許自己的排名只是第三。
“你是想要挑戰我嗎?”
就在易晨考慮是不是直接挑戰第一名的時候,妖火從圓柱上跳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