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易晨依舊不答應,逆天也只能無奈的點頭,他帶著夏霜先行離去,而易晨則是和慕容宇回到了他的休息之。
“哥,你太牛了,連那位小姑都能教訓,從此以後,你就是我親哥,除了你我誰都不服。”
路上,慕容宇不住的向易晨說著敬仰的話,易晨則是瞪了他一眼,心說這些麻煩都是這個小子給惹回來的,他要是不多,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明日是慕容宇大婚,易晨也讓他早些休息,隨即易晨便開始打坐。
運轉真元力在經脈中游走兩個大周天,易晨忽然覺他丹田的魔種有些異。
之前那魔種只是靜靜的懸浮在易晨的丹田之,從來都沒有過什麼靜,就連小火煉化奇火的時候都沒有影響到它。
可今日那魔種卻在緩緩的往外釋放氣,不過那氣很淡,易晨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他只是搞不懂魔種想要幹什麼。
直到清晨,那魔種才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不再釋放氣,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而那些氣則是都融了易晨的經脈之中,但對易晨並沒有造什麼影響,也沒有改變什麼。
“易晨公子,我家大王請公子到大殿去,婚禮就要開始了。”
這時逆天手下的妖修來請易晨,易晨答應了一聲,然後洗了把臉,換上妖修送來的大紅長袍,這才出了門。
此時宮殿之中已經站滿了人,除了慕容舟他們幾個之外,其餘的都是妖修。
逆天坐在他的大王椅上,從他那裡到大門沒有人站立,那是留給新人行走的路。
為了慶賀慕容宇和夏霜大婚,所有的妖修都著大紅喜袍,就連小飛和小紫都是一樣。
見易晨前來,逆天笑著站起,示意易晨坐到他的邊去。
夫家長者是要跟逆天平起平坐的,本來這個位置應該由慕容舟來坐,但他的修為實在是不了逆天的眼,所以便換了易晨。
與逆天並排而坐,這時鬼獄出現在易晨兩人的下方,高喊新人進殿。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兩個著新郎服和新娘服的人便走了進來,正是慕容宇和夏霜。
夏霜的頭上蓋著蓋頭,而慕容宇則是不斷的朝四周抱拳,臉上掛著笑嘻嘻的表。
目在大殿之中掃視了一眼,易晨沒有看到秋霜,心說這丫頭怎麼沒來。
按理說姐姐親,作為妹妹是必須到場的,就算是昨晚自己打了的屁,也不該不出現。
正想著,大殿的門口便又行出一人,易晨一看,正是秋霜。
此時的秋霜也著新娘服,但的頭上並沒有蓋蓋頭。
秋霜原本就豔無比,此時著新娘服,更顯得豔滴,雖然易晨沒有娶的心思,但也有些心。
款款的行大殿,秋霜走在慕容宇兩人的後,易晨心說這個秋霜是跟誰親啊,怎麼只見新娘,未見新郎啊?
而且在昨晚之前秋霜還沒有這個跡象,怎麼一晚上的時間就找到了如意郎君?這也太快了吧。
臉上現出一疑之,易晨側頭看向逆天,他的眼中也現出了驚訝之。
很明顯逆天也不知道秋霜這是唱的哪出,不明白想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