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素夯這話就知道,南西兩門平日裡肯定不和,那個說這種話明顯是想把易晨給拽進坑裡。
南門大長老盧震面一沉,說道:“陳一護法,事是這個樣子的嗎?”
雖然是詢問,但盧震的口氣中卻帶著濃濃的責怪之意,也就是說這個傢伙已經相信了素夯的話。
“大長老不相信我,我說再多也沒用。”
這個盧震胳膊肘往外拐,估計他是看易晨不順眼,易晨的確是有些張狂,長老堂不對任何人施禮。
若是放在以前,憑這點盧震就可以擊殺他,因為易晨是門主親自指定的護法,所以他才沒敢這樣做。
但只要把易晨的罪名落實,那要殺了他的話,即便是門主得知了恐怕也無話可說。
魔界本就是如此,強者為尊,不說可以隨意的殺弱者,但只要強者不爽,完全可以擊殺他人。
“那你是承認了?”
盧震的目更加的沉,其有的殺意滲出,易晨冷笑了一聲,道:“堂堂南門,被人家欺負到家門口了,可大長老還向著外人,當真是可笑至極。
他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那你幹嘛還要問我?他們四人一齣現便有兩個人要對我們手,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
修為不如人,被我等反殺,現在你們居然還有臉找上門來,要是我的話,乾脆便撒泡尿把自己淹死算了。
難道你們不清楚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嗎?扔下同伴兒獨自逃生,才保的一命,像你們這種連同伴兒都不救的敗類,當真是枉為魔修。”
易晨環視屋的一眾人,臉上現出了濃濃的不屑之,素夯還想要說什麼,而這時武順則是看向了他。
“剛才陳一所言可是真的?”
武順的臉有些不好看,如果易晨所說的真的,那丟人的只會是他們。
“長老明鑑,他本就是滿胡言,我和二護法又怎能做出這種事來?”
素夯的臉上有冷汗留下,而盧震則是看著易晨,問道:“你剛才說我們,也就是說去湖的不只是你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你便將與你一同前去湖的人過來吧,咱們當場對證,也省的你說我是在冤枉你。”
盧震對易晨十分不滿,他憑什麼讓門主親自任命為護法,肯定是這個傢伙對門主用了什麼手段。
對於聶雲君的事,盧震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從聶雲君修為在太虛境的時候便跟著,心中對聶雲君的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雖然聶雲君對他並無意,但這些年來,也沒誰跟聶雲君走的太近。
現在橫空跳出來個易晨,在門比武的時候,聶雲君就偏向與他,現在又讓他一個沒有毫資歷的傢伙當護法,這讓盧震的心裡十分不舒服。
所以他打算要除掉易晨,免得易晨玷汙了他的門主。
“那幾個人已經被西分門的那兩個護法給殺了,如果不是如此的話,我也不會擊殺他們。”
慕容宇等人的沒有魔種,自然就沒有氣,一般的魔修或許察覺不出來,可這長老堂裡坐著的都是高手,他們只要一齣現便會餡。
“那也就是說死無對證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人之言,實在是難以讓人採信。”
盧震的角揚起了一冷笑,而西分門的那些人見盧震針對易晨,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