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南宗和天劍宗一樣,原本有九個長老,不過剛剛祝庭已經死在了易晨手中,現在也只剩下八個了。
“晨宗,易晨。”
掃視那八個老頭兒,易晨的臉上始終都掛著淡淡的冷笑,而玄南宗的八位長老卻是眉頭微皺,面思索之,他們都是第一次聽到晨宗這個宗派。
“你是哪個小門小派的修者,怎敢跑到我玄南宗放肆,若是你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得一命,不然……。”
玄南宗四長老面冷峻,這時他忽然看到了祝庭的,眼睛頓時就瞪的老大。
“你竟然殺了我們九長老,這下就算你束手就擒也難逃一死了。”
宗門長老被殺,玄南宗當然不會善罷甘休,而易晨則是“哈哈”大笑,道:“一個小小的長老又算的了什麼,就連你們的宗主都已經被我給滅了。
我剛剛已經說了,因為你們宗主的過錯,所以你們整個玄南宗我都會滅掉,一個都不會放過。”
煉虛之境二重天的氣勢從易晨的上散出,玄南宗的這些長老一覺到易晨的修為,臉都變得十分難看。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懼怕,因為玄南宗大長老的修為已經踏了煉虛境四重天,就連他們的二長老的修為也已經踏了煉虛之境。
如此強大的實力,玄南宗現在都不將天劍宗放在眼裡了,更不用說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
“你的實力倒還算是不錯,不過只憑這點,你沒有資格在我玄南宗放肆。”
冷哼了一聲,樊定徑直朝易晨掠去,易晨只是用淡漠的目看著他,毫都沒有要防的意思。
“猖狂。”
見易晨竟然不將他放在眼中,樊定頓時然大怒,凌空朝易晨踢出兩腳,兩道勁氣立刻就朝易晨飛了過去。
“你以為你強的過堯殤嗎?”
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易晨哼了一聲,隨即手指輕彈,彈出兩道勁風。
他的兩道勁風與樊定的勁氣相撞,“噗噗”兩聲輕響傳出,兩個人的勁氣相互抵消了。
“有點本事。”
看到易晨輕易的便化解了自己的攻擊,樊定收起了輕視之心。
原本煉虛境界之間的差距是十分巨大的,以他煉虛境四重天的修為,應該可以輕易的擊敗易晨。
可剛剛易晨了一手,樊定便知道他不簡單,可能易晨並沒有吹牛,他們的宗主已經死在這個小子的手上了。
“我且問你,你當真殺了我們宗主?”
樊定要易晨詢問,後者卻沒有回答他,一個碩大的印記從易晨的上飛出。
那印記上閃著耀眼的金,金之中還有幾翠綠的,扣人心絃。
“小子,我在問你話呢?”
被易晨無視,樊定氣的口起伏,他大喝了一聲,後背忽然飛出一柺杖,朝著易晨的狂暴天印迎了上去。
看到那柺杖,易晨的臉上現出一邪笑,他已經把堯殤的玄魔杖給收了,如果不是樊定也祭出了這種東西,他幾乎都忘了玄魔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