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君讓那個天劍宗弟子走了,隨即與易晨行進了房子之中。
這個房子很寬敞,其中擺了一張金楠木的大床,還有一個修煉的團,看樣子這房屋原來的主人在天劍宗的份不低。
“你看出什麼了?”
將門關上,易晨便朝聶雲君詢問,後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兩個人走到一個桌案之前,桌子上擺放著一壺茶水和兩個杯子。
倒了一杯茶,聶雲君說道:“夫君,天劍宗這靈茶還算不錯,你嚐嚐吧。”
一邊說著,聶雲君一邊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案上寫了四個字,隔牆有耳。
易晨心說這倒不難,只要用靈魂力將他們兩個圍住,他們說話別人就聽不見了。
可當易晨調集靈魂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靈魂力在了休眠狀態,任憑他如何驅使都不管用。
“大殿的茶中有毒,而且那個馬元並不是真的馬元,馬元只有一個徒弟,剛剛那個人在撒謊,這是一場謀。”
聶雲君在桌案上寫著字,那些字都是用茶水寫出來的,易晨看過之後,聶雲君便一揮手,桌案上的水跡便完全消失不見。
“怎麼會這樣?”
眉頭皺起,易晨心說陸俠這是唱的哪出?把自己誆到天劍宗來,弄了一些假的宗主和長老,他唱的是什麼戲啊?
自己上只有兩樣東西能夠讓陸俠覬覦,一個是七宗令,另外一個就是紫雲劍了。
當然,陸俠也可能會覬覦他的天火,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幹嘛不直接手,弄的如此麻煩又是為了什麼?
天劍宗煉虛境界的超級強者可不只陸俠一個,還有那個大長老滅鴻也是這般修為,若是他們想搶自己上的東西,應該是不費什麼力氣的。
只要一個人牽制住聶雲君,另外一個就能輕鬆把自己拿下,除非……。
“他們的上都有傷。”
這時聶雲君又在桌案上寫道,易晨輕輕點頭,剛剛他還在想,陸俠之所以弄這麼繁瑣,是因為他並沒有把握將那兩樣東西從自己的上搶走。
所以他弄出假的六大宗門和長老,其目的應該是想要騙取七宗令。
上山的時候,陸俠給他們看天劍陣,是想告訴他們,天劍陣的實力有多雄厚,別想著逃跑。
本來還以為這個陸俠跟天劍宗的其他人不一樣,看來真是有什麼樣的宗主,才會有什麼樣的長老和弟子。
天劍宗那些人的品行如此低劣,本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接下來恐怕陸俠就會努力騙取自己的七宗令了。
一但他得到七宗令,就會號令七大宗門,至於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目前還無法猜測。
知道了陸俠的目的,易晨心中就有數了,他看了聶雲君一眼,然後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案上寫著。
“我們就看著他們演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