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軍聽到易晨下令,立刻就讓開了一條道路,那年邁著虎步走進了易晨的小院兒,在距離易晨還有一丈遠的時候,年跪倒在地,口稱見過國師。
“你尋我可是有事?”
看著年,易晨的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年站起,朝易晨抱拳,說道:“國師,我是從天北城來的,你知道我從天北城到這裡走了多久嗎,足足一個月的時間。
今日國師點將,本來是我是想要先上的,但卻被排到了後面,有那麼多人都等著比試,這要是到我,恐怕國師都已經選完了。
所以我便想來見國師,讓國師看看我的本事,直接將我提升為將軍,也免得我在那苦苦等候了。”
年說話甕聲甕氣的,不過聲音卻是很大,易晨饒有興趣的看著年,說道:“你想做將軍?”
見後者點頭,易晨笑了笑,隨即從儲戒指中拿出了一金閃閃的子。
“只要你能將他拿起,那我便讓你做將軍。”
言畢,易晨隨手一扔,那金閃閃的子便立在了年的面前。
“這有何難,別說只是一鐵,就算是十我也拿的起來。”
手抓住鐵,年輕輕用力,但那鐵卻是紋不。
臉上現出一稀奇之,年運足了力氣,大喝一聲,想要將鐵拔起。
可那鐵依舊一不,年的臉都憋紅了,但卻無法將鐵拔起。
“國師大人,你這是什麼子,怎麼這麼沉?”
拔了半天,年終於放棄了,此時年滿頭大汗,坐在地上不住的著氣。
他的眼睛盯著鐵,臉上寫滿了不服氣,不過他也清楚,這鐵他拔不起來。
“這是什麼子你不用管,總之你什麼時候能將他拔起來,什麼時候我就讓你當將軍,在這之前,你就留在我邊給我做護衛吧。”
雖然沒能做將軍,但能為易晨的護衛也是不錯,若是換別人肯定會很滿足了。
可是這個年卻是一臉的不願意,他站起,對易晨說道:“國師,我袁洪雖然拔不起那子,但我卻不願意留在你邊當什麼護衛。
當護衛不就是整天跟著你走嗎,那有什麼意思,與其那樣,還不如去做個馬前卒,最起碼還能上戰場。
至於這子,我看我是拔不出來了,那我便去軍中做個小兵吧,也總比整天跟著國師要好,告辭了。”
朝易晨抱了下拳,年轉便走,易晨並沒有攔著他,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年離開。
“八臂,我等著你覺醒,拿著這定海神針建功立業。”
剛剛那個袁洪的年其實就是袁八臂,雖然他的樣子變了,但易晨卻還是看出了他是誰。
此時的袁八臂雖然只有星辰境的修為,不過他質特殊,修為提升的十分快,用不了多久,他應該就能夠踏太虛境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