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就在易晨想著該怎麼衝出去的時候,姚舞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著姚高,了一聲爹。
看到自己的兒,姚高臉上的神一緩,說道:“小舞,你快到爹這裡來,不要跟易晨這個反賊在一起。”
這一個月的時間,在姚高的運作之下,易晨反賊的名頭已經坐實了。
在得知易晨殺了兩百多軍之後,君上大怒,命姚高親自帶領虎威營來抓易晨。
雖然虎威營沒有全部出,不過也來了有一萬多人,虎威營的戰鬥力比那些軍不知道要高了多。
而且他們每個人都配備了強弩,那強弩的威力巨大,就算是易晨這樣的高手也難以躲避。
“爹,易晨不是反賊,他是我的夫君。”
沒有去到姚高的邊,姚舞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臉堅定的說道。
“他反賊的名分是君上定下的,誰也改變不了,兒啊,你不要再糊塗了,你已經讓爹丟盡了臉,難道你真要與這個反賊同生共死?”
目落在易晨的上,姚高對他已經憤恨到了極點,而姚舞則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和易晨是要同生共死,而且爹,我已經有了他的骨,我不想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就失去父親。
爹,兒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會銷聲匿跡,從此以後都不在出現在您老人家的面前,爹,兒求求您了。”
一邊說著,姚舞一邊跪在了地上,不斷的朝姚高磕頭,而姚高臉上的怒意卻是越來越濃。
“什麼?你竟然有了易晨的骨?小舞,你實在是太不自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立刻回到我邊,這樣我可以對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如若不然,你也會被定為反賊,小舞,你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即便不為你自己,也要為你的孩子。”
姚高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那就是無論如何易晨都得死。
聽到父親的話,姚舞從地上站起,隨即從腰間出了一把尖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爹,你若是不放了易晨,那兒就死在你的面前。”
見姚舞竟然如此,易晨和姚高都震驚無比,易晨出現在姚舞的邊,想要手去奪手中的尖刀,但姚舞反而用尖刀刺破了的脖子。
“易晨,你不要,要不然我就殺了我自己,爹,難道您想看您兒死在您的面前嗎?我求您,放過易晨,只要您放過他,我願意跟您回去。”
事到如今,姚舞只想要救易晨的命,而姚高見兒這樣,則是仰天長嘆。
“家門不幸,我堂堂一國上大夫,竟然生出你這個忤逆的兒,好,我答應你,放過易晨,小舞,你不要傷害你自己。”
濃於水,虎毒不食子,姚高在朝堂上狠辣異常,但對於他的兒,他卻恨不下那個心。
“易晨,你快走,走。”
尖刀依舊放在脖子上,姚舞朝易晨嘶喊著,易晨看著姚舞,他知道姚舞是為了救他,才說自己有了他的骨。
微微嘆了口氣,易晨的臉上現出了苦的笑容,他不想走,可姚舞都這樣做了,若是自己不走,那豈不是辜負了姚舞的一片好心?
著姚舞,易晨的眼中全是不捨之,而姚舞則是示意他趕走,怕的父親會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