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事發生過許多次。這樣的衝突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和諧。周正開始一次次在孟雪面前說孟雪並不自己,令他更為難過的是,對此孟雪總是默許。
就這樣,他們的關係變得越來越糟。然後就是周正出差,在外地工作一段時間。
周正本想也許距離能將彼此的關係改善,可是他沒有想到,連孟雪自己都沒有想到,就是在這段時間,孟雪一直嚮往的降臨了。
孟雪偶爾在學校的機房上網,認識了一個網名“冰”的男孩。雪與冰,就是這樣的緣分。,是講緣分的。
從未有過的覺,那就是了。一直嚮往的,原來就是這樣的:你每天醒來,第一個想到的人會是他。你做任何一件事時,想到的還是他。你深夜孤枕難眠的時候,想到的是他,縈繞夢境,揮之不去的,還是他。
原來,會讓一個人不能間歇地去想一個人。那種思念時而讓人窒息,時而讓人呼吸順暢。時而讓人寢食難安,時而讓人開懷痛飲。
於是當週正出差回來時,孟雪要做的就是,早一天與他了斷。但沒有告訴他有關冰的事。只是對周正更加冷漠,而周正總是想方設法以自己的熱來化解的冷漠。他想,只要他有心,終有一天,會的。
就在孟雪生病的時候,周正更是傾盡全力照顧。
他要送孟雪去醫院,孟雪卻說在家裡休息一下就會好的。於是周正便去藥店給買藥。
買藥的時候,周正想到自己因為失眠服用的安定快吃完了,正好一起買了。而當週正將孟雪的冒藥與自己的安定一起裝口袋的時候,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想法忽然冒了出來。
這個想法讓他站在原地足足五分鐘之久。五分鐘之後,他開始向孟雪的舅母家走去。
孟雪躺在床上頭昏腦脹的時候,周正推門進來了。他一手只端著一杯溫開水,另一隻手心裡,有兩片藥。
那一刻,孟雪的眼前有些恍惚。接過水,水的溫度從的掌心傳進的心房,有種蔓延的覺。
這個時候,冰呢?他除了給自己發幾條關心問候的簡訊之外,又能為自己做什麼?能夠像此刻的周正一樣,給自己端水喂藥嗎?
於是,的心裡多出一點委屈,更多出一份。韓冰雖然天天對說“我你”,卻總說自己工作忙,將見面的日子一推再推。
心複雜地嚥下藥片,對周正的態度也緩和了一些。這個時候甚至想,如果嫁給韓冰,他能像周正這樣對自己帖微嗎?
孟雪此時並沒有察覺,周正一反常態,正呼吸急促地看著自己。
孟雪覺昏昏睡了,眼皮越來越重。聽到周正說:“你困了吧。你睡,我在這裡坐一會兒。”
孟雪沒有回答周正,因為實在太困了。是冒藥的作用嗎?
這一睡睡得天昏地暗,日月無。也就是這一睡,葬送掉了孟雪的貞。
單純的孟雪怎能想到,相識相知多年的周正,在這一天竟然會對有這樣罪惡的念頭。又怎能想到,一直視為兄長的周正,會變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原本在一個避風的港口棲息,卻遇到了強烈的風暴。當孟雪有知覺的時候,那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那疼痛趕走了沉重的睡眠,撕扯著漸漸復甦的神經。
這種疼痛讓的想蜷起來,像嬰兒在母親子宮裡那樣蜷起來,卻又不聽使喚。還是疼痛,一種有節奏的疼痛,更有一座沉重的大山著自己的。想推開這座大山,卻是無能為力。
孟雪便在這種近似夢魘的境裡掙扎著,似一條被擱淺在海灘上的魚兒掙扎著。當魚兒終於重返水中,整個生命復甦的時候,孟雪發現了比夢魘更可怕的事!
自己依然躺在棉被下面,可是,上的服沒有了。裹著自己的,竟然是周正!
那撕裂般的疼痛,正是因為周正侵犯自己的而帶來的!
當孟雪在瞬間明白了一切,儘管明白了仍難以置信的時候,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這哭喊聲裡,有著震驚,有著絕,更有著憤怒!
可是,一切都晚了。周正從一個親近的兄長般的人變一個沒有人的惡魔,竟用兩片安定迷了孟雪!全世界再沒有一乾淨的地方能夠容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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