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薛浩一直想去,可苦於沒有時間。
而且他最近的零花錢都拿去做投資了,即便買回了樂高,也沒時間拼裝。而且必定要被他家太后大人說教,玩喪志這四個字是跑不掉了。
因此,薛浩有多麼羨慕沈鈺,也就有多麼嫉妒他。
他甚至忍不住發了微信給傅謹修,意圖獲得這位表哥的一點點憐。
傅謹修的回覆很快,只有一個字:“滾。”
薛浩:“......”嚶嚶嚶,果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娘。你難道忘記被你落在遊戲部,苦加班中的甜甜小表弟了嗎?
......
春節,作為一個華國的傳統節日,即便在當今的社會下,許多年輕人都在慨年味兒越來越淡,但慶祝的心依舊不減。
吳州,一個傳承了傳統文化的城市。
在這裡,春節的意義更加的廣大。
沈珺今日來到蔣宅,蔣家人正在忙碌著做年糕。
年糕,作為一種傳統食,象徵的意義已經大於實際的味道。
當然,味道也的確很不錯就是了。
“小沈是北方人吧。”付笑呵呵的說:“要不要嘗一塊剛做好的年糕,和超市裡買到的不一樣。”
當年的新米沁著一種人的甜香,是澱在口腔中分解轉化形的甜味,更是食帶來的最樸實的無味道。
蔣之言依舊沉默寡言,哼哧哼哧的將年糕搬到付指揮的位置上,再一條條的擺好。
沈珺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做好的年糕是需要稍稍的曬制水後,再進行儲存。不然水分太重,不僅會影響到年糕的口,而且不耐儲存。
“科技發展的真快啊,以前存起來不容易,現在用真空機就好了。”
照例施針後,沈珺為付按了一下太,“您覺得如何?有哪裡不舒服?還是有哪裡會比較奇怪?”
“鼻倒是不流了。就是夜裡,睡的更香了。”付有些歉疚的說:“你忙和了這麼久半天,也沒什麼果。”
“這沒什麼。”沈珺微微一笑,說:“存在您大腦中的塊已經有很久了,在不借助手的況下,要恢復記憶,並不容易。如果針灸的療效不夠好,還是得進行手的。”
付有些遲疑,但一想到能恢復記憶,還是咬咬牙同意了。
“我也想知道自己是誰,還有沒有家人在等我。”
大約是今日忙碌太久,午飯後付便去小憩了。
沈珺和蔣初元在院子中飲茶。
“阿華剛來的時候,對一切都接的很快。我發現念過書,還會講一些英文,做事很有條理的樣子,不像是普通人家的老太太。我們是在帝京附近撿到的,但也不確定是不是帝京人。那時無分文,穿著破爛衫,像是流浪了許久。我們問,也說不清楚。
後來的時候回憶說,自己有一段渾渾噩噩的時間,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就是漫無目的的走。了便去討一口吃的,累了就席地躺下。說,家中有人在等著。只是,這件事也漸漸被給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