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纖眸微凝,盯著男人這張臉,不由蹙起眉心。
從表面脈象看,毒肺腑,已經病膏肓。
視線下移,扯開毯,了男人的一雙。
確實是雙殘廢的。
黎纖把毯扔回去,懶散的對耳麥裡道:“那兩個扔進狼群,至於霍謹川......”
角微勾,吐出兩個字:“蛇窟。”
——
次日,下午。
寧心怡來接黎纖,送去山島訓練營。
沒見到黎昊,也隻字不提昨晚那頓飯。
更不敢問把霍謹川給弄哪去了。
路上一直在代叮囑:“你能團最好,不也沒事,盡全力,能堅持到第幾就第幾......”
黎纖手底下飛快地打著字,懶散“嗯”著。
晚上八點,山島機場。
經紀人不能進去,寧心怡搶過黎纖的手機,給換了個紅的手機殼。
背後是句:小不忍則大謀。
配上那個桃木劍吊墜,可以斬妖除魔了。
黎纖嘖了聲,單肩挎包下車,背對著寧心怡揮了揮手。
寧心怡看著背影,突然就想起一句詩。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幽幽嘆了一聲:“希不會有什麼事吧......”
——
霍家別苑,浴室。
盛著藥湯的半人高浴桶裡,霍謹川沒穿服,坐的筆,雙目閉,淚痣極近明。
熱氣蒸騰下,蒼白的臉上多了些紅潤。
後背麻麻全是銀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