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聽從師父的話,下山後多手,不要輕易使用符咒或改變其他人命數。
尤其是在和有緣關係的人上。
但為什麼這些人在欺負了之後,還要求以德報怨呢?
柳臻頏不解的撓了撓自己的側臉,淡淡的想,又不是個傻子。
得不到滿意的結果,管家心有不甘,卻又不敢再次得罪,只能著頭皮站了幾分鐘後轉離開。
等他反手把門關住,柳臻頏便立刻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擺弄了半天才找到裡的視訊通話功能。
當看見手機螢幕裡師父那張略顯蒼老卻依舊抖擻神的臉龐時,驚得眸子瞪圓,驚呼著:“這個東西真的能千里傳音啊,我當時還以為是師父您騙我呢。”
還未等師父說什麼,影片那裡便滿了腦袋,各個溜圓反,髮不生。
“師姐,下山的日子好不好玩?”
“就是,有沒有什麼新鮮事給我們說說?”
“當然好玩啊。”柳臻頏興致拿著手機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眯著眸子笑得皆是得意:“這麼大的房間就我一個人住,可舒服了,而且這裡的木頭都是的,就像是塞了棉花一樣。”
“真的?那我也想要下山,到時候我也能夠......”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隻布鞋一腳踹了出去。
濺起點點塵土的同時還響起師父略帶沙啞的嗓音:“小兔崽子們,還不滾去練功?”
穿著湛藍乾淨道袍的師父,追著打發了一群懶的徒弟後,隨便撿了個樹樁坐下,花白的長髮綁起束在後腦,用同系的帶子繫好,花白的鬍子微長,垂在前。
他笑著嗔罵:“你這猴崽子,和你命定的丈夫見面了?”
“對啊。”柳臻頏點頭,倏然又想到什麼,神莫名比平日裡多了幾分寡淡的落寞:“師父,我恐怕要減了。”
“為什麼?”
腮幫子鼓起,暴出幾分不滿來:“命定之人嫌我胖,他說我沒有腰,他說他不喜歡我。”
說著,柳臻頏手了自己的臉,滿手膩的。
聞言,師父先是微怔,然後朗笑起來,膛起起伏伏,格外的愉悅。
他用手指捻著自己的鬍鬚:“這樣也好,你總歸是個孩子家,平常一頓吃三個饅頭,比你師兄弟吃得都多,也是時候該減減了。”
前後不過分別兩天,就算柳臻頏有很多見聞想要告訴師父,師父卻沒這個耐心:“行了,你別在這裡耽誤老夫練功的時間,好好跟你的命定之人相,你命中劫坎事端,有他幫忙的話,逢凶化吉的機率也高些。”
“我也知道啊,可是......”
的話還未說完,房間的門被敲響。
管家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姐,瞿家老爺子來了,太太請您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