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枷搖了搖頭,對李修先說道:
“我知道你剛才被埋在土裡的時候,說出來的威脅的話,並不是指那位劍仙的發,所以我知道你還有其他的箱底仙沒有拿出來,而且那個仙一旦拿出來,我們都會死。”
果然不愧是在邊疆雄城之中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江湖,看人看事就是老練。
李修先點了點頭之後,看著遠山坡上的狼群,嘆口氣說道:
“你們之後會怎麼辦?”
“琅琊城是不可能待下去了,我們會隨著商隊去中部四國闖吧,那裡戰更多,更適合我們這種人。”
連枷說著,拍了拍兒的肩膀說道:
“快快道謝!”
他兒立刻抱拳,聲謝李修先不殺之恩。
“商隊之後也不可能回去了吧,柴凌涯的作風我知道。”
李修先和金娥兒有這份能耐,直呼國師姓名也是正常。
連枷點了點頭說道:
“我跟堡主關係都不錯,之後會帶著他去別國一同闖。反正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在哪討生活都是一樣的,大爺就沒必要為我們心了。”
李修先點了點頭,對不遠有些畏懼不敢靠近的堡主招了招手說道:
“我們會跟著你們一直到離開清涼國,之後我們會自己走,建議你們也沒有必要按原計劃做生意了,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堡主不知道李修先為什麼這麼說,但連枷點了點頭,堡主就跟著點了點頭。
只有山上人才知道,一個天生劍胚是什麼概念。
所以金娥兒顯出如此強大的劍仙資質之後,他們的逃亡之路就不僅僅是齊國的國師府勢力,還有各個山上勢力的追捕。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李修先看了看手中的青藍劍,又看了看不遠的狼群,雙手抱住後腦勺往車廂走,邊走邊說道:
“趕上路吧諸位,再不走,狼群就真的要來了!”
狼群背後千里之外的嶗觀王朝群山之中,最深最陡峭的山崖之上,一座憑空出現的道觀中,
一個黑袍老道,白髮鋪散全,手執一把黑法劍,猛然睜開雙眼。
南方一人正在雲端劍遠遊,手執紅葫蘆仰頭灌酒之時,猛地調轉劍尖,哈哈大笑著在天際雲端劃出一道劍虹。
寶瓶宗淨瓶峰祖師堂中,正在飲茶的柴凌涯一個恍惚沒有注意,手中茶碗落在地上,卻被旁邊一人用道法在茶碗落地之前接住。
“宗主似乎被什麼事所困擾?”
柴凌涯目眺遠方,對鄒無算恭敬作揖說道:
“還勞駕鄒供奉算一算,我覺北邊我兒一事,似乎有些意外。”
鄒無算掐指一算,瞬間神魂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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