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娥兒自從到了齊敬宗之後,還真就沒有任何人來擾過。
三個月了,金娥兒自己在一座被稱為金木峰的地方修行,期間除了喬不耕偶爾回來一趟送一些吃食以外,就再也沒有人來過。
常常將青藍劍背在上,宗師長劍靠在木屋旁邊。
原本金娥兒還比較警惕,謹小慎微的過了一個月才發現這裡真的不會有人來,索開始散漫的、純粹的、自由的修行著自己的劍道。
“你修行雙手劍,難道只是因為有兩把劍?”
又一次喬不耕來指點金娥兒劍的時候,對金娥兒問道。
“是因為我很喜歡這兩把劍,所以我想兩把劍都用上。”
長劍宗師與青藍劍被金娥兒駕馭著,在空中飛舞鳴。
現在金娥兒已經是中五境了,境界攀升之快,本就沒有瓶頸這一說。
只不過在第七境龍門境的時候,喬不耕特地回到了金木峰,跟金娥兒有一場劍道切磋。
即使到最後金娥兒被喬不耕言語挑唆的真正氣惱,兩把劍都用上還差點出了自己的本命飛劍,卻都沒能讓喬不耕用一次劍。
僅僅只是用手指點一點,喬不耕就擊敗了本來就氣急敗壞的金娥兒,同時還封鎖住了金娥兒的大部分竅,讓只能停留在龍門境修行。
“一旦進釀丹境,那些宵小就等不急了。所以為了讓他們安心,也為了能夠更好地溫養你的本命飛劍,你先不著急釀丹。”
不管金娥兒如何生氣,喬不耕都是那一副欠揍的無所謂樣子,說話語氣也總是不急不緩,彷彿一切都是他說的算,所以沒什麼好爭辯的。
“你那一套在我這裡不管用,生氣沒用、撒也沒用,如果真的想盡快下山,那就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另外,一定不要在金丹之前嘗試祭出本命飛劍,我不會再多說一遍了。”
喬不耕有的嚴厲了一下,說完之後,將一張紙條氣飄飛到了金娥兒面前說道:
“要不是運氣好,我發現了這一張飛劍傳書,被國師他們發現,豈不是要讓狄耿再次陷險境?你們倆也真是太不注意了,自己心裡樂就行,別想著讓我幫你回信。”
喬不耕說完,一道劍氣沖天而起,消失在了大齊的天空之上。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字最殺人,萬里相思思萬里,願傳遞至卿心。”
李修先在去往北方的路上,給金娥兒寫了一封信。
又是與八荒妖族作戰,雖然這次不是囚淵而是北方冰原,但戰爭當然還是九死一生。
不跟金娥兒說一聲,自己心中也代不過去。
“這次你放心吧,必然活著回來。也許三五個月,也許三年五年,等我們再次相見的時候,一定幫你出了所有的惡氣!”
落款還是一隻大耳狗,金娥兒笑著笑著就流出了眼淚。
當然知道這封信能到手裡不容易,但沒有想到會這麼不容易。
僅僅是李修先讓陳景行接自己是一個大齊狹刀衛,經過一些列不好講清楚的事,最終站在他面前,就花了大概來兩個時辰。
其中有很多細節,連一直在李修先旁邊的謝靈韻都不清楚。
有些秘也讓為三皇子的陳景行不悅,但是他心中更多的是慶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