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粒心神芥子可是用家最高深的獨門秘栽種的,就連樑龍都拿不出來,龐雲集甚至不歸等人也是束手無策。
這也是為什麼樑龍要去大羅神州找崔瑋的原因,兵家屠龍一脈,有仇必報!
敢算計到他樑龍頭上,他要讓這一個道脈都不得清淨。
不過這其間可就苦了李修先了,因為重傷提前撼了藏極深的心神芥子,只要他一清醒,就會因為各種原因走火魔。
所以剛剛從昏迷狀態離危險的陳景行,現在手中拿著樑龍撿回來的皚山悍刀,只要李修先有清醒的跡象,就直接一刀鞘敲下去,然他重新昏迷。
“都說總是被打暈會影響智商,不過你這智商要了也沒用!”
一開始陳景行還有種“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覺,三百親衛死的片甲不留,任誰心中都會有怨氣。
但是連續一整夜敲暈了李修先十餘次之後,陳景行就不太能忍心下手了。
“這也不能全怪他,畢竟一開始是我讓他組織的悍刀營,決策的制定也有我和你的責任……唉,這就是戰爭的殘酷吧,荀繭,接下來給你了,我已經很累了。”
陳景行對荀繭說完,將悍刀給了荀繭,自己陷了深度睡眠。
荀繭“啪”的一下將又要甦醒的李修先打昏,隨後也是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
“三百悍刀營只是捅破了一層窗戶紙,這窗戶紙後面藏的怪,到底要讓我們犧牲多將士的命啊!”
臘八的清晨,兩山口防線格外的冷冽。
又有一隊三十人的騎兵探子死在了北方冰原的深,只有兩匹戰馬逃回了防線。
就在大統帥韓道山與墨家鉅子不歸覺山雨來的時候,一個老儒生的形,竟然直接被人從天上丟了下來。
一個倒栽蔥,老儒生直接上半截子在了防線外的陣法邊緣上。
所有人都張了起來,龐雲集都再次背上了自己的劍,朝著兩山口趕去。
“都給老子滾蛋,我帶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來救人的!”
樑龍落地,一手倒著提起栽在冰原中的陸老爺子,一手指著圍攏過來的數百將士說道。
從天而降的樑龍走防陣法,如同刀切豆腐一般就站到了忠武將軍面前。
做完葫蘆城防又回來駐守兩山口的忠武將軍只覺到巨大的威,他座下的戰馬甚至都已經四蹄不穩,即將跪倒在地。
正當他想要一刀揮出鼓舞士氣的時候,龐雲集劍而來阻止了他們。
由龐雲集開道,樑龍在冰面上拖拽著鼻青臉腫的陸老爺子一路穿過戒備森嚴的兩山口防線,來到了李修先依舊昏迷著的營帳。
“就這?你們靈韻州就挑不出一個能夠穩住他心神的練氣士?”
樑龍看著李修先後腦勺都被刀鞘敲的腫上加腫,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完全就是核的理方法穩住心神,樑龍看向姍姍來遲的墨家鉅子不歸,怒嗔了一聲。
跟別人發火也沒用,畢竟境界相差太懸殊,他們又不知道樑龍的份。
但是不歸可是知道的,曾經自家師父林墨江見到這傢伙都評價“不好惹”,趕想著怎麼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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