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行打了個飽嗝,也揮了揮手錶示李修先這些話,聽多了真的很痛苦。
兩個人又扯皮了半天,看著天上的星星如同要墜落一般明亮閃爍,這樣的夜晚要是金娥兒也在邊豈不是更好?
“剛才說的話都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以後你見到師孃之後,千萬不能說出去。”
李修先輕描淡寫的說道,他當然知道謝靈韻的聰明,要是自己很慎重,那麼謝靈韻肯定就當回事了,早晚會說餡。
“要是讓師孃知道了怎麼辦?”
“那你就再也見不到師父了。”
謝靈韻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調皮的說道:
“小娘們能喊嗎?”
李修先“呵呵”一笑說道:
“當然能喊,只不過喊了之後,你有可能腦袋會被你師孃打爛。”
“師孃看起來很溫啊?”
“你才見過多長時間?我告訴你,你師孃生氣可厲害了,那個樑龍是不是很厲害?你師孃生氣的話,一掌就把樑龍給拍飛了!”
“真的嗎?師父你之前說你玉樹臨風什麼的我還相信,你說師孃這麼可怕我就不信了,而且樑龍當時可厲害了,兩隻比山還要大的魚,都被他打的……”
“你師孃平時很好,生起氣來樑龍真的不是對手,所以以後見到你師孃,知道了嗎?咱們今天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能跟說,尤其是小娘們這個稱呼,明白嗎?”
謝靈韻似懂非懂的點頭,突然他旁邊躺著的神威猛地一個哆嗦,隨後蜷在了謝靈韻上。
現在神威可比謝靈韻個大,的謝靈韻不過氣的時候,神威卻被一隻手提起來,直接丟飛了。
李修先剛想要找回場子,結果看到那人是樑龍,便心虛的又躺回去故作鎮定的問道:
“還想讓我當你徒弟嗎?梁大神仙,我可真的不想去什麼屠龍一脈……”
李修先還沒有說完,樑龍則不疼不的問道:
“至在九州,能夠一掌拍飛我的,應該還沒有出世。”
很顯然剛才李修先損人的言語被樑龍聽到了,不過樑龍隨後坐在李修先旁並沒有與他過多的計較說道:
“你之後怎麼打算?要留在這裡嗎?”
“我準備回一趟瞻部州齊國,怎麼,你問這個幹啥?我不是說了不做你徒弟嗎?”
“之前不是打了個賭你輸了,你我二人之後沒有師徒之名,但是可以有師徒之實不是嗎?”
李修先也不狡辯了,之前確實有這回事,當時他不信樑龍是屠龍一脈老祖宗,後來輸了之後樑龍也沒有教他什麼。
“最近一段時間我沒有這麼忙,可以陪你往南走半旬。正好現在你的已經恢復巔峰,可以趁這一段路上,我將我的名絕技給你,以後就算我死了……”
“你這水平還能死?”
樑龍笑笑沒有說話,小年的晚上,提到死確實有些不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