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距離喬不耕還有一寸,就再也無法向前一分一毫。
就跟那神武城城主之子的手一樣,進不去也不走。
只不過這一次效果更誇張,因為這一劍來頭也不小。
星劍宗的星月劍,這可是整個瞻部州北方疆域上都赫赫有名的極品名劍。
如果說神武城中的十大兵有六七把都是湊數的花架子,那這一把星月劍,足以跟神武城的最強兵媲。
然而就是這樣一把極品名劍,在一個金丹劍修手中,用星劍宗上乘劍招刺出去,對方竟然還是沒有出手,就被困在了當場?
沒有人再會相信眼前的邋遢中年人只是個元嬰境劍修了,很明顯能夠有這樣的實力,眼前的邋遢中年人,絕對是上五境的大劍仙!
大劍仙三個字出現在腦海中之後,整個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似乎之前這個邋遢漢子說的大話,都變得合理了。
似乎他們這些為了不同目的而來的各個勢力的大佬,都變了不敢的傻孩子。
甚至連後知後覺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星靈月,也再不敢囂張跋扈,眼睛似乎都已經紅了,拔不出自己最的寶劍,似乎都要憋哭了。
想讓說出求饒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現在就這樣尷尬的僵持著也不是辦法啊?
棄劍逃走?那之後自己還怎麼再練劍?
越是劍修就越要劍心純粹,此時喬不耕橫亙在這星靈月的面前,將會是劍心考驗的最高一座高山。
“放肆!”
這一聲放肆,是一個儒雅華服的中年人所說。
看到這中年人來了,星靈月“哇”的一聲哭了,撲在了中年人的懷中,那中年人不是星靈月的師父,而是星靈月的父親,也就是星劍宗的宗主。
宗主推開了星靈月,表是相當的嚴肅。
因為他知道眼前被懸停在半空的星月劍指著的邋遢漢子是喬不耕,所以他那一聲放肆說的是自己的閨。
“你可知道是誰?都是為父平日將你慣壞了,竟敢隨便對人出劍!你現在就給我滾回星劍宗,為父罰你抄經三百遍,面壁三年不得下山!”
星靈月第一次見到父親發這麼大脾氣,就知道這個邋遢劍仙還真不是一般人。
不過自己明明了委屈,現在父親讓自己棄劍回山罰,這邋遢劍仙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一宗之主並且即將進玉璞境為大劍仙的父親都如此敬畏?
“還不快滾!”
宗主說完,直接將星靈月一掌推出房間。
星靈月雖然不敢再說話,但是心中直接充滿了仇恨,因為這一掌不管宗主有心無心,都相當於是在眾目睽睽下打在了自己上。
“小年齡太小不懂事,還請喬大劍仙劍下開恩,不要跟小一般見識。”
宗主賠罪的時候,形的很低,但是喬不耕卻驢不對馬的說道:
“剛才神武城的那個兔崽子滾出去了一桌酒怎麼還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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