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先剛想要問這功法是什麼，伏常法就補充道：
“但是這種心法比較挑人，要不然我們混沌門也不會總是單傳。我師父也是在外面行走了超過二百年才找到了我這個適合修行混沌功法的弟子，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這種功法對於修行來說也比較緩慢，我能夠在三百年裡進金丹已經算是門中天才了，我師父當年用了四百年才為金丹，又用了一百年才破了金丹境的瓶頸。”
李修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達到一定的境界之後能夠長生不老，但是估計更多的門人都是還沒有達到那個境界，就已經老死了。
畢竟這個修行速度真的太慢了，一般人的壽命本無法支援。
“你們在六十代之前，是不是有很多年齡過千歲的長老？只不過在那之後，沒有新生力量補充，長老們的境界提升又太慢了，所以混沌門才逐漸凋零到現在這種境地？”
聽到李修先的問話，伏常法簡直五投地，不斷慨李修先的境界雖然很低，但是這種料事如神的神通，一定能讓他們混沌門復興。
其實李修先心中暗道，只是因為你不知道什麼做人口老齡化而已，混沌門是因為特殊的修行功法，導致他們在漫長的歲月中，演化了一套進度被拉長十倍的人口老齡化程序。
既然如此，想要讓混沌門復興，那就是要多收徒，增加宗門的新銳力量。
再加上這混沌功法又特別的挑人，所以想要開源多收徒的話，就要比其他宗門收徒見到的人更多，只有見到更多的人，才能夠挑選出更多的人，這就是一個最簡單的機率問題。
“如果有一個適合修行混沌功法的人站在你面前，你能否看出來呢？”
伏常法非常肯定的點頭，李修先也沒有問他到底為什麼這麼肯定，不過很顯然他自己並不適合。
“白玉京中修行的話，一般都是多長時間能夠達到金丹？”
李修先這樣問是想判斷一下，他新騙來的這個金丹境保鏢到底有多大用。
“一般來說，有修行天賦的，也要八十年左右。”
“怎麼算是有天賦呢？”
李修先之所以又問一遍，是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在九州大地上，有天賦的比如齊天，不到三十就已經釀丹了，而真正的天選之人金娥兒，不到二十就已經是金丹了。
更不用說他袖子裡的李四，才五歲就已經是金丹境了。
“就是修行之後，有天賦能夠進金丹繼續修行的。雖然白玉京有各靈氣充沛的地方，但是修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伏常法這樣說，李修先大概猜出了原因。
就像是九州每個大州的氣運決定了每個大州中上五境的神仙都是有數的。
白玉京也是一樣，整個白玉京如果只有九州中一個大州的氣數，那麼就算是白玉京靈氣再濃郁，上五境神仙乃至金丹、釀丹、龍門各境的煉氣士數量也是有限制的。
這樣一來，在這靈氣充沛的白玉京中修行，反而競爭會更加激烈，原本在九州能夠為上五境的，現在在白玉京中有可能就只能為元嬰境。
再深遠一些，整個白玉京不也是在演化一場更為漫長的老齡化嗎？
眼前這個伏常法的金丹境，在白玉京裡也是很有含金量的，李修先沉思一會，決定下山去天墉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