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單,這老儒生絕對不簡單。
李修先可不能像上次在這裡錯過了那個山神一般,再錯過這個極有可能是要駐這座大學宮的儒聖。
“晚輩無理,還請先生原諒。”
李修先對著老儒生作揖後,重新坐回了茶棚。
這種作在這裡已經不算什麼稀罕事了,畢竟普通鄉野百姓沒有見過的儒家弟子,最近一段時間在這裡鬧出來的笑話也不了。
有酒後胡說被兵帶走的,有當街對弈被馬蹄踩傷的,就在這個茶棚裡還有兩個書生爭論君國大事面紅耳赤打起來的,所以對著老儒生作揖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敢問先生可是那興建大學宮之後的宮主嗎?”
對於之後要挽天傾一事,李修先雖然是從系統老天爺那裡得到的訊息,但是他知道仁聖一脈肯定也知道。
與其說這件前無古人的重任是李修先能夠回到原來世界的代價,還不如說這是李修先需要穿越過來配合儒教仁聖一脈完的任務。
因此這老儒生如果真的是儒教聖人,即使他不會像儒教中的四聖那樣名列前茅,但是也很有可能知道李修先與仁聖一脈的秘。
那麼他在這裡提出了挽天傾三個字,自然就能夠與李修先猜測他是新建大學宮宮主的份呼應上。
“啊?哈哈,你這個年輕人可真會開玩笑啊,我要是這大學宮未來的宮主,現在豈不是應該在大齊皇宮中被好好地伺候著?還能到這個破爛地方向你討酒喝?”
聽到老儒生這話,李修先只當他是真人不相,不願輕易說出份,便繼續恭敬問道:
“那先生剛才所說挽天傾,不知先生可否教我,如何才能挽天傾?”
老儒生聽到李修先的問題,沒有說話反而是將那茶碗又推到了李修先那邊。
李修先袖子一揮,又倒了一碗黃庭酒。
“如何挽天傾,這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完的,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提示。”
李修先洗耳恭聽,老先生倚老賣老的“滋溜”一聲喝了口酒後說道:
“你現在做的就很好,但是程序還有些慢,看過的書還有些,走過的地方也遠遠不夠……”
老儒生說到這裡,李修先覺他的左手背上出現了異樣的覺。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有高人給自己洩天機的時候,這黑魚印記才出現異?
李修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腹誹著李四這個小東西到底在幹什麼?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用這印記呼喚他過去?
“聯合更多的人,當然這個人也不僅僅只是人……”
“我到底應該去什麼地方?應該聯合什麼人?先生我快要沒時間了,您能不能儘快……”
李修先覺得自己手上印記的召喚越來越明顯,想要讓這位老先生洩的更明確一些,結果這老儒生只是看著李修先焦急的模樣,笑臉溫和說道:
“無論什麼事都要記住,速則不達。外自有運轉規律,想要尋求源上的改變,更多的還是要先改變自己。”
老先生說到這裡,似乎是知道李修先已經堅持不住了,抬起裝著酒的茶碗似乎是送行一般一飲而盡。
當李修先在他面前消失之後,老儒生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酒嗝,自言自語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