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皇子也失蹤了,而且大皇子那邊的擁護者,還過未知的手段聯絡到了最強宗門的冰水宗裡面的一位通占卜的長老,那個長老的意思就是失蹤的皇子不用擔心他們會回來的。
“你就這麼相信一個別家宗門長老的話?”
李修先質問道。
“不相信又能怎麼辦?大皇子失蹤在了封神山,三皇子失蹤在了天山,這兩個地方都不是我們能夠隨意登山,凡人本無法登山,還怎麼大範圍搜尋?與其做無效的擔憂,還不如……”
“我能。”
李修先簡單地打斷了荀繭的話,然後繼續說道:
“關於某國的縱橫和什麼廟堂上的勾心鬥角,我自認肯定沒有你荀繭通,所以你還是做好你的謀劃,為陳景行回來之後做好鋪墊。我休整幾天之後,去一趟天山!”
李修先說得對,他留在這裡本來也沒啥用,就只會殺人的人總不能讓李修先再去將二皇子殺了吧?
就算是相互競爭皇位,現在就只剩下二皇子還在宮廷之中,要是真的將二皇子殺了,說句不好聽的,大皇子三皇子再回不來,那整個皚山王朝就毀於一旦了。
不過二皇子也是比較夠意思的,他不管哥哥弟弟還能不能回來,都沒有趁人之危的宣佈登基,這就證明三位皇子之間雖然也有暗殺行為,卻在關鍵時刻選擇的是整個王朝的穩定。
“你的份也比較敏,就算是在書院中也不好解釋,所以你要是去天山其實也很好。只不過一定要注意個人的安全,一般來說只有金丹以上的練氣士才能登上天山。”
李修先點了點頭,他還是沒有說自己已經達到了金丹,而是說自己還有武膽境的武夫魄,登上天山不問題。
第二天清晨荀繭便離開了,他除了在廟堂上代表三皇子跟其他朝廷大佬爭鬥,還要安三十萬皚山雪騎軍的軍心。
尤其是現在二皇子在了權力的巔峰,不皚山雪騎軍中的中低層將領,都被二皇子挖到了灰鴨籃子之中。
對於三皇子陳景行來說,荀繭現在的任務就是維穩,儘量損失一些軍心、民心,等這三皇子回來還有些家底子能讓他主持大局就行。
當然了,李修先還給荀繭一個任務,就是看看過蔽手段,找一個能工巧匠,能不能將那從君子晏上打碎的神人呈甲給修復好。
這事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那個工匠也必須是自己人,要不然自己就算是徹底跟祖句大學宮撕破臉了。
現在李修先暴走君子晏這事,只要他們雙方都不說,君子晏再重的傷也不可能向外大肆宣揚,畢竟在這個文脈鬥爭的時期,這事說出去不就相當於自曝自己的弱小嗎?
所以李修先認準這個,就讓君子晏吃個啞虧。
“師父,你又要走了嗎?”
李修先教謝靈韻火神拳的時候,謝靈韻不對李修先問道。
“今天又不走,好好學,這套拳法以後能夠讓你走上武道巔峰。”
“哦,不過我已經學會了啊!”
“你打一遍我看看。”
謝靈韻流暢的打完了一遍火神拳,李修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境後說道:
“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徒弟,看一遍就會了,現在一邊打拳一邊背誦《陸臺習劍錄》,一直到正午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