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帝看那人沒有想要跟他廢話的意思,便轉頭看向李修先說道:
“我們可以談易,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李修先淡淡的說道:
“本來看到我的飛劍,你懸崖勒馬還能不死,現在他都來了,你不死不行。”
李修先說完,白澤不知怎的,已經坐在了帝旁,一隻手已經搭在了帝的肩膀上。
“小朋友,以後再找人麻煩,最好問清楚再手。”
隨後白澤調皮的故作恍然說道:
“對了,你好像……已經沒有以後了。”
就在白澤話音剛落,帝瘋狂的發出自己全的金,原本被他請神下來的金甲神人瞬間變了一個金的球,與帝張口吐出來的金球融合。
帝痴狂得臥著那球大喊道:
“信不信我自與你們同歸……”
他還沒有說完,白澤已經一隻手握住了球,一隻手按住了帝的腦袋,生生將那顆球塞回了帝的口中。
隨後白澤跟正在掉落在地的李修先揮了揮手算作告別,在帝全裂綻放刺眼金,眼看著就要自的時候,白澤與帝都消失不見了。
就在今天,就在此時此刻,原本打算明天才向文廟發進攻的兵家與妖族,被迫提前發進攻。
而這場日後堪稱一石激起千層浪的進攻開端,便是在九州大陸南海極其遙遠的地方,發生了一場巨大的震撼海洋的炸。
這場撼世界的炸,同時也向整個天下發出了一個訊息,那就是白澤來了。
桐廬州十國戰早在開春的時候就結束了,對於九州天下而言,就沒有比那時更的局面。
當小暑節氣結束之後,所有新銳君子回到自己的大學宮與書院的時候,沒有任何一人會面對自己的先生說出這次文廟議事的主要容。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文廟議事的時候,被兵家與妖族聯合打斷,而兵家作為一直以來的三教一家中的一家,能夠掀起的波瀾,最終也只不過是打斷文廟議事而已。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除了文廟本儲備的聖人、君子和賢人比較多以外,還有一點就是李修先四人在拒北城提前開啟了兵家進攻的步伐。
只不過作為至聖先師坐鎮的儒教,那些聖人不僅僅探查到了拒北城的異樣,也同時探查到了妖神白澤因為這次波瀾才徹底宣佈了自己的解放,因此儒教還特地派了一位聖人到拒北城中養傷的李修先面前告訴他功過相抵,兩不相欠。
“那我家先生呢?”
李修先對那位看不清面容的聖人問道。
一般來說,沒有到上五境的修士,是看不到聖人面孔的,儒教文廟議事中,看到的書生和兩位副教主,其實都是為了鏡花水月播放出去不太奇怪,才故意演化出的一副面容。
“他已經被除名,所以功過不論。”
聖人威嚴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