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回到府中,白公子依舊為了這份兩人之間的默契與緣分心,如同竇如開的小夥子似的,臉上笑容止都止不住。
昨夜本就沒睡好,今日回到府中,他直接沉沉睡了過去,睡覺時角還帶著開心的笑容。
若讓蘇蘊瑤與溫靖之看到他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必定得搖頭嘆氣,這人是沒救了,他們說再多也是做無用功。
這一覺,白公子直接睡到第二日清晨,他睡醒後府中下人才來稟報,閣老府那邊送來禮的事。
“閣老府那邊送來的禮?”白公子連梳洗都來不及,懷揣著滿腔激,立刻去前頭看送來了什麼禮。
在看到悉的筆時,白公子臉頰泛紅,沒想到這支筆最後還是到了他的手中,他當時謙讓是當真想讓流蘇姑娘用這支筆的。
將筆從盒中拿出來,正巧看到下頭還有張墊著筆的紙。
白公子將紙慢慢攤開,上頭寫了一首流蘇姑娘為他而作的詩,正是昨日二人在文方齋偶遇之事,流蘇姑娘果然文采斐然。
將這張紙妥摺疊好,放口中白公子覺心間流過道暖流,角都不下去,忙讓下人告知流蘇姑娘他要登門拜訪。
若不是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他恨不能立刻長了翅膀飛到閣老府,可惜昨日告假時就告了一日的,早知如此必定要告兩日的假才行。
想著流蘇姑娘,白公子腦子迷迷糊糊全都被填滿了,哪兒還能考慮其他事。
“白公子認為如何?”
坐在上首的二皇子點了白公子的名,可說完話後許久沒人應答,二皇子皺了皺眉,目銳利的看向白公子。
只見他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角掛著笑容,一看就曉得心並沒放在此,溫靖之見他這模樣心中就是咯噔一跳,連忙用手推了推他。
白公子這才回過神,但他還不曉得發生了什麼,就見溫靖之道:“二皇子莫要怪罪,昨日他得了風寒告假,今日應當是還沒清醒。”
二皇子聽到這話,深深看著白公子,聰慧如他,又怎聽不出溫靖之所說只不過是託詞而已。
白公子被二皇子盯得渾上下冷汗直流,心中不由得升起後悔,早知如此,方才就不該想那些有的沒的。
索二皇子盯了他一會兒後挪開了目,只悠悠說了句:“若是依舊不適,那便差人來告訴一聲便是,省得壞事。”
這便是給臺階下和警告了,白公子用寬袖了吧把直流的冷汗:“多謝二皇子恤,現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二皇子挪開了視線,白公子現在就在上長著幾百個膽子,也不敢再想其它的了,連忙專心致志為二皇子出謀劃策。
半炷香後,總算是談好了,是二皇子深深盯了白公子一眼,走了出去,溫靖之鬆了口氣。
這次若非他反應快,恐怕白公子凶多吉,他瞧了眼旁的白公子,只見他定定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難道這人腦子還不明,溫靖之推了推腦子不清楚的白公子:“怎麼?”
“方才二皇子上的玉佩我見過,似乎與流珠姑娘上所佩戴的是一對。”白公子滿臉不可置,信乾的說出了這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