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心蕊哭著說:“你瘦了。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你的,我是害人。”
“你不是。你再這樣說,我可就生氣了。”靳寒話落,邊抬手替靳心蕊拭眼淚,邊語氣溫地說:“你是我妹妹,我為哥哥,保護你是應該的。別說是被關幾天,就算是為你豁出命,我也是願意的。”
“五哥......”靳心蕊不已,撲進了靳寒懷裡。
“聽說你不舒服,你好些沒?”靳寒問。
靳心蕊每次來例假要痛三四天。
所以今天仍舊很難。
不想讓靳寒擔心,回道:“我好多了。”
這時,靳琛四人走了進來。
靳寒被放出來的訊息,四人也已經知道了。
“外公和舅舅們應該已經看到新聞了吧?他們是什麼反應?”靳珏看著靳寒問。
靳寒起回:“舅舅們不相信薄亦沉說的話,不過外公和依依好像起了疑心。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要先下手。”
“怎麼先下手?”靳珏問。
“薄亦沉不是喜歡潑髒水嗎?我們就學薄亦沉潑回去,讓他和那個毒婦都嘗一嘗被網暴的滋味。”
“五哥,你要做什麼?”坐在床上的靳心蕊擔憂地問。
靳寒轉看著靳心蕊說:“我會竭盡全力幫你保住你靳家六小姐的份。”
“我本來就不是你們的親妹妹,還是算了吧。”
“不行,你現在被網暴,是薄亦沉和那個毒婦害的,我不會就這樣算了,我一定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靳心蕊還想勸勸,靳老夫人看著搖了搖頭,說道:“俗話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們這次若是算了,那個賤丫頭一定會非常得意。而且不但不會激你放過,還會變本加厲的害你。對待那種蛇蠍心腸的惡人,絕對不能心慈手。別再勸你五哥了,我和你哥哥們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加害過你的人,即便那個人上流著靳家的,我們也不會手下留。”
言罷,靳老夫人看向靳琛四人問:“你們聯絡上千凌博士沒?”
靳霆蹙眉回:“沒有。”
靳寒也聽過千凌的大名,並且他父親在網上向千凌發求救信的事,他也知道了。
他問:“你們找千凌是為了讓來給媽治病嗎?”
靳老夫人心疼地看著靳心蕊,對靳寒說:“給蕊蕊治。依依說千凌博士對治療痛經很有一套。若是能請到為蕊蕊治療,蕊蕊以後就不用苦了。”
靳寒想了想,說:“我們可以學爸在網上向千凌發求救信。”
“也只能這樣了。等眼下的事解決了,我們就把千凌請來給你治病。”靳老夫人對床上的靳心蕊說道。
靳心蕊見家人們對極好,十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