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可以前不知道是不是這種人,但現在覺得好像就是這種人。
依舊沒有回答。
封瑾川繼續說:“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了,考慮一下跟我在一起。你不想結婚,我們可以不結婚。你不想男朋友,我們可以只保持關係。”
“你算盤珠子又崩我一臉了。”
封瑾川笑著說:“我也是為了你好,不止男人有生理需求,人也有。我不求你給我名分,只求你讓我做你上的男人。”
蘇可可聽得紅了臉,“封瑾川!”
“怎麼了?”
“我才不要你做我上的男人。”
“後也行。”
“你......”
蘇可可立馬想起了昨晚的某個姿勢。
“你/下、側都可以。”
封瑾川句句沒提他昨晚和蘇可可親/熱的那些姿勢,卻又句句提到了。
蘇可可的臉又燒了起來。
沒見過這麼會/人的男人。
在與封瑾川親接之前,還以為封瑾川是那種冷心冷、清心寡慾的男人,沒想到是個包。
封瑾川見蘇可可的臉比剛剛更紅了,笑問:“是不是想起昨晚了?”
“沒有。”
“才怪。”封瑾川接話道。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清心寡慾的男人,沒想到你壞了。”
“我只對你壞。在別的人面前,我就是一個沒有七六慾的機人。”
蘇可可一副鬼才信你的表。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好好考慮一下我剛剛說的話。”
“什麼?”
“讓我做你上、/下、後、側的男人。”
“你......”
蘇可可赧不已,背過了去。
下一秒封瑾川就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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