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顧婉婉並沒有覺得自己哪裡說錯了。
搞不好就是姜渺為了討顧雲起的歡心所以自導自演這一齣罷了！
有些不服氣，轉而看向顧雲起，原以為爸爸會幫著自己說話，結果他的臉也不大好看。
”婉婉，你這話確實有些過分了。”
顧婉婉愣住了。
眼眶一紅：“爸......”
顧雲起沒搭理顧婉婉，而是陷了思索。
自己被診斷出腎衰竭的時候都還不知道姜渺才是的親生兒，而在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就說了他的病是因為慢中毒引起的。
再加上今天安排顧明哲做的事，以及真的從碗中檢測出毒素......
如果下毒的人跟有關係，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地安排這一切呢？總不可能是討好自己吧？
從姜渺對自己的態度就能看出來，討好肯定也是不存在的。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那就是姜渺是真的在擔心自己的。
想到這裡，顧雲起有些歉疚地看了姜渺一眼：“爸爸為之前在醫院的事跟你道歉，但我還是想知道，你當時是怎麼看出我生病是因為中毒的呢？”
姜渺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淡漠：“聞的。”
“什麼？聞的？”
顧雲起有些難以置信地反問道。
這還能聞出來的嗎？
姜渺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顧雲起當作自己的患者來詳細說明一下況。
於是繼續開口道：“我之前在山裡跟著婆婆學了點蠱，經常和草藥打道。
在醫院見到你的那次，我在你上聞到了一落實回的味道。
落實回是一種罕見的植毒素，服用過它的人，一開始不會出現任何症狀，但如果連續長期的攝，就會導致腎衰竭，最終還會因全衰竭而死。
當時在醫院我已經點明瞭這件事，又過去了那麼久，想必那個下毒的人也知道了我能聞得出來，因此這幾天我在家的時候，你的飯菜沒有任何異常。”
說到這裡，看向顧婉婉，墨黑的瞳孔沒有一溫度，冷冰冰道：“所以，那人只好趁我不在家時再次對爸爸手。顧婉婉，你是在賊喊抓賊麼？
的眼神，凌厲無比，泛著人的寒意。
顧婉婉對上冰冷的眸子，心臟猛地一。
賊喊抓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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