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這樣的話，可能用不催眠了。
但姜渺依然保持著淡然，走到張陸邊，低聲道：“再氣的人，對疼痛的忍耐程度也有個極限。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張陸的表終於變得有些慌：“你想做什麼？眾目睽睽之下，你還想嚴刑供不？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姜渺難得淺淺地笑了笑：“不了的時候，向獄警申請見我，我自然有辦法緩解你的痛苦。下次再見。”
說完，便轉離開審訊室，對李局長說道：“可以了。”
“這麼快？你跟他說什麼了？”李局長看了看手上的表，有些驚訝。
“他太嚴，還是下次再找機會審吧。”姜渺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傅承洲陪著姜渺離開後，忍不住好奇地問：“真的就這樣？”
姜渺淡淡道：“我已經悄悄給他下了蠱，馬上他就會到被萬蟲啃噬會是什麼覺了。如果他能堅持三天，我敬他是條漢子。”
傅承洲有些訝異：“你給他下了蠱？什麼時候？我怎麼沒發現？”
姜渺有些好笑又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下蠱本來就講究一個迅速和蔽，如果能輕易被你們這種門外漢看穿，我就該在婆婆墳前謝罪自己傳承的手藝不了。”
傅承洲還想說些什麼，就聽見還沒走遠的看守所裡傳來一陣淒厲的慘聲。
正是張陸。
“反應這麼大。”傅承洲挑了挑眉，“他們應該會把他送醫院吧。”
姜渺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醫院要能輕易查出來或解決，蠱之秘也不會流傳千年了。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坐坐，我想，過不了多久，張陸會求見我們的。”
傅承洲點了點頭，二人在附近找了個甜品店，隨便吃了些東西。
不到兩個小時，李局長的電話就打到傅承洲這裡來了。
“那個，傅總啊，那個張陸哭著求著想要再見你們一面，你看這......”
“好啊，反正我們也沒走遠。”
李局長鬆了口氣：“只是那個張陸的狀態似乎有些......”
他說話有些猶豫。
說實話，張陸這樣子簡直就像快瘋了一樣，明明一聲檢查他機能一切正常，他卻慘連連，在地上不停翻滾，一邊痛哭流涕地喊著要見剛才那個孩。
李局長心裡也犯嘀咕，不知道張陸變這樣和傅承洲他們有沒有關係。但是，他心裡知道分寸，不敢多問，更不敢多加試探。
“沒關係。”傅承洲倒是出人意料的好說話，“見到我們，他自然會冷靜下來的。”
十分鐘後。
姜渺重新站在了張陸的面前。
此刻，張陸的已經徹底被冷汗浸溼了，短短幾個小時，他的臉看上去卻彷彿蒼老了十歲，眼神都變得渾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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