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司知珩的話實在是顛覆了的世界觀。
那真的是‘神’嗎？還是瞎研究蠱然後招搖撞騙的黑苗蠱師？抑或是什麼高維生？
姜渺很想把司知珩說的話當作是他在胡言語，可是做不到。
因為只有相信他的話，才能解釋之前種種的疑問，形完的邏輯閉環。
為什麼與手的那兩個黑曼人素質強得不合常理，甚至能單手扛起跑車？因為他們接過‘神’的幫助。
為什麼無論是他們裡爬出的蠱蟲，還是黑曜在迷霧森林裡中的蠱蟲，姜渺都沒見過？因為那是‘神’的產。
為什麼這裡要分為外村、裡村和神村？因為外村那些人除了不斷地生孩子以外，遲早都是要獻祭給‘神’的，所以他們像畜生一樣被對待；而裡村是用來培養黑曼員的，小孩子要在那裡長大，所以吃得更好；至於神村，應該就是專門用來訓練過神使選拔後的‘神使’的地方。
......
這些作為，讓反胃。
司知珩看臉不太好，便問道：“是不是跟你講了太多東西，你有點接不了？”
姜渺深呼吸了幾下，對他擺了擺手：“我沒事，你接著說吧......對了，你還沒說你父親的事呢。我聽你好像對他提到了你母親和姐姐？”
“嗯。”司知珩的面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許多，“其實這個村子在黑曼立之前就存在了，我的那位發現‘神’的祖先同時也曾是村裡的族長，而族長的繼承人只能是前任族長第一任妻子所生下的第一個兒子。
你知道，我父親是黑曼的首領，也是這個村子的族長，我正是他唯一的兒子，因此為了這個傳統的繼承者。”
姜渺知道他這是在代背景，便一直沒說話，等著他繼續講下去。
司知珩垂下眼簾，濃纖長的睫蓋住了他眼底的緒，卻蓋不住他語氣的悲痛：“母親在生下我姐姐之後，一直很差，繼續生育的話可能會有很嚴重的後果，但是我父親本不在乎這些，強迫必須生個兒子......”
說到這裡，司知珩的角勾起一抹苦的笑容，深吸了一口氣後才繼續說道，“我的確是個兒子，可母親卻因為生育我而變得非常不好。父親騙我說是因為難產才死的，可在姐姐近死之前我才從我姐姐那裡得知，我母親，是被我父親親手獻祭給了那個所謂的神......
在他看來，生下了兒子的母親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繼續留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獻祭給神，增強神的能量。那是母親的榮耀，也是最後的利用價值，呵。
你說，這樣的人，配我他一聲爸嗎？”
姜渺的臉頓時也變得沉重無比，想安司知珩，張了張卻發覺自己嚨一陣乾，竟什麼也說不出口。
然而司知珩並未察覺姜渺的反應，接著說道：“還有我姐姐，......是唯一一個能和‘神’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