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說這話的時候,掐住桑麗的手像是鉗子一般,彷彿下一秒就能把整個下碎似得。
桑麗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我......我們......”
到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一時間竟然有點反應不過來。
反倒是許年年嗤笑著看著,眼底滿是不屑。
抬手在桑麗的臉上“溫和”的拍了拍,“桑太太,想要拿別人的時候,先瞧瞧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完這話,才嫌棄的甩開桑麗。
“許年年,你這個賤......啊!”桑婉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掌。
本來跪在地上的子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本想喊保鏢手,可剛剛被許年年打飛的保鏢們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愣是站在一旁,一個都不敢上前。
其實不是他們不敢,而是他們有心無力。
許年年剛剛給他們那幾下,不重不輕,卻把他們所有人的肋骨都踢骨折了。
離譜的是,每個人站起來捂住的位置都是一樣的。
他們發覺之後,看向許年年的視線就更加害怕了。
別說是手了。
許年年現在不手打他們,就是萬幸了。
“看來,今天的事,咱們是沒法談,不如改天?”許年年一雙水眸笑的彎彎的,可半點笑意都沒落在眼底。
角倏地一收,轉就向著包房門口走去。
這次站在門口的保鏢們沒有一個敢再攔著許年年,一個個恨不得和鵪鶉一樣,能離多遠就多遠。
許年年微微抬眼,倒也不覺得奇怪。
正要開門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口一陣。
許年年的眸子倏地瞪大不,幾乎是立刻往包房裡面走。
邊走還邊四尋找什麼東西。
忽然,看向了一旁系在窗簾上的繩子。
於是立刻衝過去,扯了下來。
“媽......”桑婉疼的按著半邊臉,看著許年年拿著窗簾的繩子把自己的雙手捆了個結結實實,一臉疑的問道:“是不是腦子有病?”
先不說為什麼自己捆自己,就現在這個捆法,誰都能看出來是自己綁的自己。
可下一秒,桑婉就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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