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晃醒,反手又給了兩耳。
直到這時,程冰才痛苦地哼了兩聲。
但眼腫得太厲害,看不清面前的人。
“救......救命......”
程正宇愣了片刻。
腫得太厲害,但能聽出在喊救命。
捱了那麼多針,人都傻了,怎麼還會喊救命?
難道兒的那頓打,又把給打醒了?
他一把拉住保安:“去醫生,再給注兩針!”
“是!”
程冰迷迷糊糊聽見要注,嚇得眼前發黑。
想喊爸。
但從發脹的裡發出來的,是一個“發”字。
拼命掙扎,又被保安死死按住。
醫生第一時間帶著兩針管過來,見病人反抗激烈,也顧不得收拾,隔著袖就紮了下去。
連推兩管。
間隔不過五秒,程冰安靜下來。
程正宇了一把汗,問醫生:“剛被打,又多加了兩針,會不會有影響?”
他要留的命。
醫生收起針管,“質那麼,再加兩針也不會有事。倒是這張臉,兩天後把放出去,還有人能一眼認出的真實份嗎?”
程正宇哼笑一聲:“這有什麼?”
認不出,就做鑑定。
他還要去找兒,不在這多留。
想到醫生說質過,臨走前還特意扇了一掌。
小賤人,他早就想收拾了!
一耳下去,從耳打到臉上。
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程璽耳垂上有孔。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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