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璽住他的脖子,低聲警告:“別來糾纏我,也別去擾我爸,我沒那麼好的脾氣。”
司南哼笑一聲:“在孫家委屈三年,又孝順,誰說你脾氣不好了?”
“跟你有關嗎?”
嫁給孫霖,是為了幫父親了結心事。
起碼翻臉之前孫家是婆家,對自己人向來脾氣好。
司南角浮起一抹苦,自帶深的桃花眼變得一片暗淡。
“為什麼對孫霖那麼多的好,你卻吝嗇分我半點?”
程璽臉上有一瞬的落寞。
司南口吻緩下來,“程璽,四年前你讓我變了全夜城的笑話,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因為你爸一句話,你一聲不響甩了我,對我公平嗎?”
程璽翻把司南在下,咬著牙笑。
“是誰瞞真實份與我接,連蒙帶騙地追求我?你說的對,一聲不響甩了你對你確實不公平,因為那樣,並不足以懲罰你對我造的困擾,甩你之前沒打斷你的是我的憾。”
“正因為沒一次整服你,分手後你屢次三番找我不快,搶我生意,壞我品牌聲譽,用開水燙死我總部門口的發財樹。”
“這四年來,我生活裡沒有你,卻都是你,你像阿飄一樣魂不散。”
“我遭遇婚變,最喜聞樂見的就是你,你公司大樓有五個面,偏偏在對著我公司的那面亮綠燈,從早亮到晚對映誰呢?今晚你更是過分,衛長意前腳說我嫁給小白臉,你後腳放煙花,慶祝我被人戴了綠帽子。”
看著膛、一頭水汽的狗男人,程璽心底來火。
“你踏馬還來我臥室裡泡澡。”
司南對的控訴一個字不領,自己還委屈上了。
“我不洗乾淨你怎麼肯坐我上?不過要是被人看見了,會不會以為我是你特意藏在屋裡,專門用來敗火的?”
程璽不屑:“你只會讓我上火。”
“不,我會讓你上頭。”
“......”
話落不到兩秒。
左側傳來“砰砰”的輕音,有人敲響後窗。
“姐我想了一下,有樂子你不能一個人瞎樂,這不我把唐鈺也帶來了,咱仨一起樂呵。”
話音一落,窗戶上映出兩顆腦袋的廓。
短髮的頭小,捲髮的頭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