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璽心裡明白,對司南再多敵意,也抹殺不了第一次見司南時那一眼萬年的驚豔。
那時他穿著簡單的23號籃球,無可挑剔的緻臉龐,和將近一米九的高讓他一齣現就為全校明星,加上有球技加持,引來大批男為之傾倒。
永遠忘不了司南在贏球后,視線掃過人群,再定格在的臉上時,他的眼睛有多好看。
離了十米遠,他眼裡的芒和自信還是那麼一目瞭然,像藏著星辰大海,不見盡頭。
分神時,司南抓住小腹上的那隻手,“程總,我們不會沒有一點分了吧?”
程璽笑問:“基於虛假份上的虛假分,有必要留著?”
眼角的紅蔓延到眼底,司南臉上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也沒向孫霖坦白份?為什麼他對你的惡是真惡,我對你的分不是真分?”
承認,和司南相時很開心。
司南商很高,說話做事樣樣合心意,下雨了可以頂著他當傘,鬱悶了可以找他打球,或者把他當沙包,跟他切磋拳腳,那時他哪裡都好,哪怕他賤兮兮的樣子也是可的。
他做過最離譜的一件事,是有一回被爸爸罵狠了,為了逗開心,跪在地上一邊爬一邊學狗。
最後趴在床頭問:“還要我再爬一圈嗎?”
難得不想說話,他就一直趴在那兒,一會兒抬個爪,一會汪汪兩聲,
像一隻依賴主人的真狗,趕都趕不走。
“人你太跌份了嗎?”
司南:“小璽,只要你開心,我能做任何事。”
“我爸說,好男人在自己的人面前是不談尊嚴的,甚至甘心做一條狗。”
“......”
程璽最後只能假裝不生爸爸的氣,拎著司南去打籃球。
沒辦法,怕他真把自己當條狗,跑去吃屎。
不敢想,這是在外人面前高冷又神秘的男神。
太多片段從腦子裡閃過,不過自嘲一笑。
藏起所有緒,把司南的臉推到一邊,“紅眼病,別看我。”
司南:“......”
程璽:“好端端的別提孫霖,你再不行,也不要跟他比。”
司南不是君子,但孫霖一定是小人。
司南哼笑:“能把你迷三年,孫霖倒有點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