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見顧均反抗,臉一沉,加重了語氣:“這是沈先生的吩咐,你要是識趣,就乖乖聽話,別我們手。”
溫阮阮從地上爬起來,淚痕滿面:“你們憑什麼趕我們?我們又沒做錯什麼!”
沈曜聽到這邊的靜,眉頭皺得更,走過來,眼神冰冷地掃過顧均和溫阮阮,冷哼一聲。
“哼,沒做錯?在我妹妹的婚禮上鬧這一齣,還不夠丟人現眼?識相的就趕滾,別我把事做絕。”
顧均眼中滿是不甘:“沈總,我和知知有些誤會,能不能讓我進去見一面?”
沈曜冷笑:“見面?你覺得可能嗎?你們要是再敢胡攪蠻纏,可別怪我不客氣。”
溫阮阮哭得更兇了:“顧均,你現在竟然還想著沈喬知嗎?都和別人結婚了啊!”
“你給我閉!”顧均氣得渾發抖。
沈曜卻不再理會,揮揮手,示意保鏢強行帶走兩人。
保鏢們一擁而上,不顧顧均和溫阮阮的掙扎反抗,半拖半拽地將他們往莊園外帶去。
顧均滿心的怒火無發洩,他雙眼通紅,死死地瞪著溫阮阮,那眼神彷彿要將生吞活剝。
“都怪你!都是你害的!”顧均嘶吼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溫阮阮淚流滿面,一手捂著肚子,一手試圖抓住顧均的胳膊:“顧均,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你分明是想毀了我!”
顧均猛地甩開的手,力氣大得讓溫阮阮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出了莊園,街邊的大屏正即時報道著沈喬知和秦澤霖的婚禮。
那盛大的場面、幸福的新人,刺痛著顧均的雙眼。
沈喬知著潔白的婚紗,得如夢如幻,臉上的笑容是顧均從未見過的燦爛。
秦澤霖站在旁,一定製西裝襯得他更加意氣風發。
兩人手牽著手,面對神父莊重宣誓。
“我,沈喬知,願將此生許給眼前之人,無論貧窮、富有,無論健康、疾病......”
沈喬知聲音過大屏的音響傳出來,迴盪在街道上空。
顧均紅了眼,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猛地轉,看向溫阮阮。
在他的認知裡,是溫阮阮阻礙了他攀附高枝的路。
讓他錯失了為沈家婿、擁有無盡榮華富貴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