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調查結果遞給沈喬知,“知知,現在怎麼辦?”
沈喬知接過檔案,一字一句地看完,眼神愈發堅定:“告到底!這種人渣,絕不能姑息!”
阿全的家人得知沈喬知不肯私了,惱怒,開始變本加厲地威脅他們。
阿全的妻子指著沈喬知的鼻子罵:“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趕去死!”
“不把阿全放出來,我的兒子怎麼辦!不然你就給我一筆賠償金!”
“要不然這事沒完!”
沈喬知冷笑一聲:“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的詛咒。”
“而這賠償金,想都不要想了!”
阿全的父母也加了罵的行列,滿是一些不堪耳的汙言穢語。
面對他們的謾罵,秦澤霖和沈喬知並沒有毫畏懼。
然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阿全的父親竟然會做出更加瘋狂的舉。
一個明的午後,沈喬知和秦澤霖正準備出門。
阿全的父親突然衝了出來,手裡舉著一個裝滿的玻璃瓶。
“你們這對狗男!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老人聲嘶力竭地吼道,將瓶中的潑向沈喬知和秦澤霖。
一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秦澤霖眼疾手快地將沈喬知拉到後,自己也迅速躲開。
潑灑在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地面上瞬間出現了一片焦黑的痕跡。
“硫酸!”秦澤霖驚呼一聲,他不敢想象如果這潑到沈喬知上會是什麼後果。
幸好,秦澤霖事先安排了保鏢暗中保護沈喬知。
兩個保鏢從暗閃出,一人擒住老人的胳膊反剪到背後,另一人奪下他手中的玻璃瓶。
老人劇烈掙扎,口裡還在不停咒罵著:“不得好死!你們這對狗男不得好死!”
秦澤霖將沈喬知護在後,厭惡地瞥了一眼老人,對保鏢吩咐道:“報警。”
警察來得很快,瞭解況後,直接將還在囂的老人帶走了。
沈喬知和秦澤霖也跟著去了警局做筆錄。
在警局裡,阿全的父親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我老伴臥病在床,兒子又進了監獄,我一時想不開......”老人老淚縱橫,“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沈喬知深吸一口氣,對警察說道:“警,我們堅持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