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程鳶忍著不耐煩說道:“本不需要你,我現在和祁俞之兩個人把日子過的好好的,你現在唯一的用就是立刻離開我們兩個的視線。”
可說完這句話之後,江淵反而抓了的手腕,面心疼的說:“小鳶,你是不是在跟我賭氣?因為我之前忙於學業,疏忽了你的,但是你放心,我現在已經考上學了,以後我都會改的,你就別生我氣了。”
看著江淵自信滿滿說出這句話,程鳶也實在不知道他腦子到底是什麼構造:“你配我對著你賭氣嗎?說出這句話之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對程鳶這麼攻擊之後,江淵臉上居然只是尷尬了一瞬,隨後又給自己調理好了:“是不是祁俞之威脅你,你才這樣說的?一定是這樣。”
“你不用害怕他,更何況現在你帶著村子裡的人掙了這麼多錢,大家肯定都是向著你的。”
見程鳶不說話,江淵越說越有底氣:“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帶著你遠走高飛,咱們兩個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以後你就再也不用害怕祁俞之。”
程鳶聽到這話,只覺得可笑,萬分出言諷刺道:“你是說讓我拿著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離開自己的悉的家鄉,然後跟著一個一窮二白,沒什麼前途的男人遠走高飛?你可不可笑,跟著你走,到底是遠走高飛,還是直接跌落谷底啊,你是真的對自己沒有明確的認知。”
江淵被程鳶這一番話說得尷尬無比,但素來面子的他,依舊不願放棄,極力找補:“我雖然現在會花你的錢,但是等以後我畢業了找到工作,我會養你的。”
程鳶接著出言嘲諷:“等你畢業找到工作,我估計都死了,江淵你就不能承認,你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飯男嗎?這麼喜歡畫大餅,怎麼不多畫幾張給自己吃。”
見程鳶不吃自己這一套,江淵直接轉了話頭,開始對著程鳶打牌:
“你是不是被祁俞之威脅的太害怕了,忘記了我們的以前?”
說著,江淵就開始訴說著之前兩人有多麼兩相悅。“那時候我一下課你就過來找我,我們兩個一起在路上散步,日落的時候一起看夕,下雨的共同撐一把傘。”
“我生日的時候,爸媽都不管你,只有你來到我家給我煮了一碗長壽麵。”
程鳶打斷道:“說來說去,到最後不還都是我以前為你做的事嗎?你說兩相悅,那怎麼說了?半天都沒有你對我付出過什麼。”
江淵此時臉微微難看了一些,之後又開始為自己辯解:“我那個時候不懂事,沒明白我對你的心意,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可能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離開了你之後,我才發現我是真的不能沒有你。”
聽到他說這種話,程鳶都懶得罵了,到底是離不開原主,還是離不開他的錢。
想到這裡,程鳶不在腦子裡吐槽,這本書裡的江淵和程佳佳彷彿腦子被髒東西塞了一樣,守著自己那一套有病的邏輯系統,死活不願意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