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程鳶若真是如願和祁俞之結婚,恐怕還沒等到和江淵重組家庭,程佳佳就迫不及待的自薦枕蓆送到祁俞之面前。
面前這兩個人各自打的算盤不一樣,但目的都大差不差。
程鳶微微捂著:“妹妹,你怎麼這麼說?以前你不是還喜歡祁俞之把他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現在居然這麼詆譭他。”
說完,便裝作一副失的表:“果然,人都是善變的,我也沒想到妹妹你也這麼虛榮。”
隨後,程鳶又帶上一副無奈的語氣:“算了,你畢竟是我妹妹,我也沒有說家裡人的道理。不過我也勸勸你,你也老大不小了,總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婚事了,不過現在看來,你應該也有自己的打算,既然江淵這麼好,就趕把握住機會,和江淵結婚唄,再拖拖,等你年齡大了就沒人要了,到時候還得讓咱爸咱媽著急。”
程鳶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聽的程佳佳是臉黑了又黑紫了又紫。
但還是穩住:“但畢竟你和江淵兩個人兩相悅,我哪有足的道理。”
程鳶此時打斷:“你哪看出來我們兩個兩相悅,我和祁俞之結婚,自然是和祁俞之兩相悅,你這樣造謠我可就要給祁俞之說了。”
程佳佳一聽程鳶這樣說,立馬有些著急,當即又挑選了幾個自以為兩人恩的事說了起來。
而這些話早就被江淵說爛了,更何況當時原著也不知道提了多次。
程鳶是真的懶得聽,反正不管他怎麼回懟,程佳佳都要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自己不下來,見程佳佳在這裡說的若有其事的樣子,便打算趁著這個機會離開。
而程佳佳一見要走,突然轉變畫風:“既然你已經和祁俞之結婚了,兩個人日子明明過得和和的,幹嘛還要和江淵在這裡不清不楚?”
“難道你非要讓所有男人都拜倒在你石榴之下?一個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才讓你舒心對嗎?”一邊說,程佳佳一邊裝作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姐姐,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你現在再說這些,難道不是......”
說著,程佳佳又做一副為難的樣子,彷彿多難以啟齒一樣,給自己鼓勵了半天,程鳶看著都累了,才算把戲演完,說出了完整的話:“這不是當婊子還立牌坊嗎?姐姐,我也不想說這麼難聽的話,你不要怪我,但是我也是希你能變好。”
程鳶則是如同看神經病的眼神一樣看:“你的腦子正常嗎?十句話說下來,邏輯都不通,前言不搭後語,難不你生下來的時候,大腦是和豬腦連著的。”
一連串攻擊下來,旁邊的江淵也發現程鳶如今不好惹。
一時間,有了膽怯的心思,便想再尋個好由頭。
可是此時程佳佳明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畢竟這麼長時間,也一直想要找程鳶的茬,奈何對方旁邊一直都有人。
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對方孤一人的機會,程佳佳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總覺得江淵來找你,是為了貪圖你兜裡的那點錢?他是有別的事要找你,哪知道你本不領。”
“要知道你這樣,我從他一開始問我的時候,我就攔下他,不讓他過來了。”
聽到這話,程鳶不知道又要瞎扯什麼,也本不想聽:“那不然呢,他都張口閉口的要錢了,還不是圖我兜裡的那點錢是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