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的眸瞬間凌厲起來,閃電般出手,“啪”的一聲死死攥住兩個保鏢的手腕。
乾脆利落地一擰。
在“咔”脆響聲中,兩人的腕骨當場臼。五大三的漢子,卻在此刻發出了殺豬般的淒厲慘,面容都因疼痛而扭曲。
兩個保鏢吃痛之下發出怒吼,不甘地對林言發起反擊。
“啪——”
林言面漠然,反手便是一個耳,接連過兩人的臉龐。兩個一百多斤的壯漢,竟然被打得倒飛出去,形在空中擰轉一百八十度,噗通倒地。
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現場頓時一片驚呼,甚至還能聽到一聲“臥槽”。
杜金浩和趙香蘭當場驚呆,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踏馬的,林言怎麼變得這麼生猛了?!
這還是那個被酒掏空子的窩囊廢嗎?
這一刻,林言悉的面容,卻在他們眼中變得如此陌生。
林言懶得再跟這種貨糾纏,只平靜走向杜金浩,出了手。
見到他瞳孔中深邃的冰冷與滄桑,杜金浩竟然沒來由地到一陣惶恐。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彷彿見證了高坐雲端萬載,坐看王朝建立而又覆滅、滄海桑田,人世浮沉,最終無盡滄桑沉澱為深邃的平靜。
“你想幹什麼?”杜金浩厲荏。
林言卻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凝聚一縷真氣,打他。
杜金浩竟然當場頭昏腦漲,眼前發黑。他的失去了控制,竟然癲癇搐起來,更是兩眼翻白,口中不斷吐著白沫。
趙香蘭嚇得尖一聲,花容失,手足無措地喊著:“浩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全場眾人為之震驚,唯有林言依舊平靜如水。
這一縷真氣,過督脈了杜金浩的腦,迫其神經。
督脈行於脊裡,上行腦,並從脊裡分出屬腎,它與腦、脊髓、腎又有切聯絡。
杜金浩腦海中的疼痛卻越發劇烈,宛如千萬鋒銳的銀針扎其中,令他徹底崩潰,嚎啕大哭。
更為恐怖的是,他的腦部供不足,眼前已然一片漆黑,再不能看到任何事。
“我這是要死了,還是要瞎了?!”杜金浩心惶恐至極,甚至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不快滾?”林言漠然道。
被嚇破膽的杜金浩,連忙尖聲喊起來:“趙香蘭,你踏馬的還愣著幹什麼?送我去醫院啊!”
“浩哥,你撐住,我這就送你去醫院!”被嚇傻的趙香蘭這才反應過來,慌忙開口,復又狠狠瞪了林言一眼:“你給我等著!”
甩掉高跟鞋,直接爬上了駕駛座。載著搐不已、慘連連的杜金浩,近乎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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