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見得江寧遠到來,頓時淡淡一笑,對著他微微頷首致意。
一時之間,江寧遠的神卻顯得格外彩,有種凌在風中的既視。
說起來林風起輝煌那會,也嫌惡林言乖張跋扈、惹人生厭,從不帶他出席任何場合。
而林言再如何囂張,也不敢在江家面前蹦躂,多是踩得一些二三流家族的公子哥敢怒不敢言,江寧遠還真不知道這個敗類長什麼樣。
他怎麼也沒想到,兒的救命恩人,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敗類。
饒是沉穩如江寧遠,也在剎那間到了錯。今天所見林言的一舉一,足可見穩重自如、心非凡,且更有一手出神化的醫,哪能和自己印象中的大紈絝沾邊?
難道是遭遇變故後大變,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杜金浩便指著林言,迫不及待地說道:“江董,就是他——”
“閉!”然而江寧遠卻臉一變,瞪了他一眼,而後直接走向了林言。
他客氣地和林言握手,面歉意之:“小兄弟,本來還想邀請你來著。結果你也一不留電話號碼,二不照著名片給我打過來,實在聯絡不上啊!”
四周的賓客瞬間瞠目結舌,杜金浩更像是滿臉寫著“臥槽”兩個大字。
什麼況?江寧遠不該大發雷霆,把林言給轟出去嗎?
怎麼反而對他如此客氣,有種奉為上賓的既視?!
蘇采薇見到這一幕,也瞪大了一雙秋水明眸,心閃過了一個震撼的念頭:該不會林言並沒有吹牛,真的是他救了江心月吧?!
林言淡淡一笑,問起江心月的況。
江寧遠和他寒暄了兩句,便轉而看向四周賓客:“介紹一下,這就是救了小的神醫,林言!”
譁!
一石激起千層浪,全場譁然,杜金浩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開什麼玩笑?
那個不學無的紈絝,不醫死人就不錯了,哪裡跟“神醫”兩個字沾邊了?!
蘇采薇滿臉錯之,像是重新認識了林言一般,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他。
兩個保鏢更是滿臉駭然之,近乎無法呼吸,意識到問題嚴重了。
果不其然,江寧遠面一寒,看向兩個保鏢,怒罵道:“混賬東西!林先生是我們江家的大恩人,你們竟敢對他手!”
“從明天開始,你們不用再來上班了!”
兩個保鏢頓時渾一,臉煞白,慌忙告饒:“江董,我們知道錯了!請您給我們個機會!”
江寧遠不予理會,只歉意地對林言說道:“小兄弟,實在對不住。兩個保鏢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
林言擺了擺手,淡淡笑道:“小事而已,不必在意。依我看這次就算了,沒必要和他們計較。”
在他看來,兩個保鏢雖然勢利眼、魯,但終究是因為自己過去的名聲太爛了。也算忠於職守,不想讓“敗類”混進江家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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