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箇中年男人而言,一個還在讀書的丫頭敢這麼威脅自己,無疑是一種將他激怒的行為。
但…是江心月。
“是,”趙崢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可那是他對我朋友手腳在先——”
江心月打斷道:“有證據嗎?”
這怎麼可能拿得出證據?
趙崢的神瞬間凝固,瞪大了雙眼。這廁所外面幾米方圓,就只有面盆、鏡子、出水龍頭、烘乾機,哪有人在這種地方安置監控錄影的道理?
看這意思,是非要包庇林言了?!
就連林言都稍有一意外,沒想到江心月如此強勢。
大堂經理眼見況不對,當即站出來,和和氣氣地對江心月說道:“江小姐,確實沒有證據能證明林言做了什麼。但是他在我們酒店找茬,想來我們還是應該管管,將他驅逐出去吧?”
“哦?”江心月微微偏過頭睨了林言一眼,似笑非笑道:“我的客人你也要攆出去?”
譁!
全場響起幾聲低呼,趙崢和大堂經理更是變了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林言。
開什麼國際玩笑?就這個落魄窩囊廢,竟然是江心月的客人?!
“這——”大堂經理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江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誤會,純屬誤會啊!”
要早知道林言是江心月的客人,別說他把人手腕擰臼,就算在這裡把人手腳打斷,大堂經理都不敢站出來說半點不是!
他的態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再沒有先前喊著讓人把林言扔出去的氣勢,對林言賠笑道:“林先生,先前我一時激,沒弄清事真相就讓人對你,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林言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隨後便對江心月笑道:“我們走吧。”
在趙崢不甘而憋屈的目中、在邱小雪驚疑不定的注視下,他泰然自若、像是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離去。
只是在經過邱小雪側之時,狠狠了的臉蛋,好笑道:“小丫頭片子,不去拍戲在這跟不喜歡的男人浪費青春,當真是可惜了。”
邱小雪不知自重、甚至還口噴人的作風,自然令他不喜。雖說不願和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但也不能完全無於衷,助長這種歪風邪氣吧?
“啊!”邱小雪疼得出聲來,淚水都在眼眶中打轉。捂著那紅得發燙、甚至腫了起來的半邊臉頰,泫然泣。
好一副楚楚可憐的綠茶模樣。
林言固然是教育這不知廉恥的人,可在別人眼裡看來,這就是絕對的囂張跋扈啊!不僅對別人的朋友來,甚至什麼事都沒有,離去時還做出如此挑釁般的舉!
簡直狂得沒譜!
趙崢更是面難看至極,咬的牙關中都發出“咯咯”的輕微聲響。
而另一邊,江心月微笑著對林言問道:“意外嗎?”
“有點。”林言直言不諱。
江心月從包裡取出一盒木糖醇,取出兩顆扔進裡,又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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