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專業殺手,他過瞄準鏡觀察得來的訊息,立即有了想法。
“他要想避開我的瞄準,就只能藉助山裡的各種障礙進行躲避。中間有暴在我視線中的山路,他不可能穿過山路去到右邊。”
“最左側的枇杷是缺乏日照的地方,長得稀疏,老闆知道這個道理也沒種多枇杷樹。”
“他能選的路線只有一條,那就是順著枝葉繁茂的地方猛衝下山。”狙擊手想到這裡,頓時調轉狙擊械,瞄準了目標位置點。
他角勾起了一抹冷殘酷的笑容,手指沉穩地按在扳機上,到略微的阻力才停止施加力量。
在這種狀態下,足以瞬間發完的襲擊,目標絕無活命的道理!
“啪!”
林言猛地頓住腳步,甚至在地面的泥土上踩出一個三四釐米的鞋印。
“怎麼了?”姚心怡連忙問道。
“運氣好。”林言說著,便拽下一把橢圓形的葉子。
這種植長著紫和白的小花,在雲滇和西蜀兩個省最為常見,在鄉村的田間地頭都能經常看到。
黃荊。
西蜀的許多地方還有個說法,“黃荊下出好人”,就是指孩子要打才能管教出來。
農民在外幹活時刮破皮,摘一把葉碎敷在傷口上止,葉子有種幽香味。
在山中,林言至能找出十種能較快止的東西——比如艾葉、側柏葉、白茅、薊草等等。雖然效果肯定比不上專業的止醫藥用品,但關鍵就在於能夠應急。
當然,脈噴那種事就不要說了,建議直接等死。
林言直接將黃荊葉子往裡塞,面無表地快速咀嚼,並且遞給姚心怡一把,讓也給嚼碎了往傷口上敷。
黃荊葉子聞起來倒是有點幽香味,嚼起來卻格外苦,而且還口,讓姚心怡有種嘔吐的念頭。
但依舊是嚼得稀爛,敷在了林言的傷口上。
不僅如此,林言更是“嘶啦”一聲,暴力地將自己的上撕爛,取下布條後死死纏傷。
儘管手頭能用的東西極其有限,但在兩重理之下,怎麼也算是減緩了出速度。
只是這個時候,林言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什麼了,有點發暈。
他心中明白,當自己出現在瞄準鏡中的瞬間,迎來的便會是一顆致命的子彈,而且必定是衝著心臟或頭顱來的。
所以……
“啪!”
林言衝出枇杷林的瞬間,幾乎是強行來了個“急剎車”,並且一個鐵板橋,形猛地後仰。
“砰——”
伴隨著狙擊械的清脆響聲,一顆穿甲彈已經從他上方、就在他的眼前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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