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之下,還是他和雲中鶴去理更好。
姚自也就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你都傷這樣了,給我就行。給我說個地點,我一個人去把他們全剷平了!”雲中鶴極為自傲道。
“不行,我得和你一起去。”林言卻是堅持道。
“為什麼?你不相信我的實力?”雲中鶴有些不悅了。
宗師強者是什麼概念?那是整個古武界的佼佼者,足以勁外放,凝聚罡,哪怕是在現代化戰場衝殺,也能抵擋迎面而來的彈雨,甚至扛得住小型榴彈!
“不,”林言嘆了口氣,說道,“你覺得殺死殺人犯,算不算犯罪?”
雲中鶴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應該不…算吧?”
“算!”姚心怡卻是篤定道,“除非你是被迫的正當防衛,否則作為普通公民,殺死十惡不赦的罪犯,也同樣是故意殺人罪,質極其惡劣,可以坐穿牢底!”
雲中鶴有些憋屈了,當即就罵道:“個的,什麼破規定?這難道不是為民除害嗎?”
“這是法治社會,要是人人都訴諸武力解決問題了,那得什麼樣?”姚心怡一陣無奈,心說雲滇老怪真是個法盲。
“但我跟你同去就不一樣了。”林言淡淡道,“就像警方打擊窮兇極惡的罪犯一般,合理合法,殺之無罪。”
他的話音一齣,雲中鶴和姚自看向他的目都不同了,充滿了震撼。
縱觀整個華夏,並非警方,卻有如此權利的方勢力……唯有龍!
龍到底是什麼質?參考米國的聯邦調查局,就大致能夠想象了。
但總的來說,其權力還要更大一些。只要是遇到質惡劣的罪犯,無需報備、無需申請,殺了便是!只要不是錯殺好人,皆是不會到半點責難。
幾乎類似於古代的尚方寶劍: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也就是說,林言作為既定的龍員,剿滅殺手組織是有功無罪。
“那走吧!”雲中鶴立即答應下來,心想自己多加註意一點,應當不至於讓他有命危險。
就這樣,林言駕駛著法拉利,向著“俊坤機械”的工廠趕去。
法拉利如同一道火紅的幻影,在路燈的芒中疾馳,炫酷而拉風。
隨著所的位置越發偏僻,四周也越發冷清起來,沒有了市區裡的繁華夜景。
道路兩側,甚至還能看到半垮塌的廢棄老樓房,上面長滿了爬山虎,被包圍在大片野草之中,一片荒涼之景。
法拉利停下之時,林言和雲中鶴已經能夠看到那座工廠了。
它靜靜地矗立在一片泥地之中,只有兩條水泥路前後連通。除了一樓食堂的燈還亮著,所有房間裡的燈都熄滅了,在黯淡的月下黑黢黢的,看上去無比正常。
但其實有點不正常。
別的不說,這種廠一般都是兩班倒、三班倒,縱然是晚上也有人在上夜班才是常態。而俊坤機械卻沒有如此行事,似乎是銷量不好,沒必要做多大產量。
但林言和雲中鶴卻是心知肚明,俊坤機械不過是個幌子,並非他們真正的盈利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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