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林言稍有意外的是,這裡還有數名穿漢服的男,揹著古琴、古箏、琵琶,或是手持長笛等在華夏流傳已久的樂。
過神識聽聞其他人的談論,可知他們是來自天音閣的古武修士。
“天音閣?”林言心中嘆一聲,因屋及烏,只覺這群弟子稍有一親切。
玉琴仙子音詩雅,乃是他在仙界的道……之一。
林言未曾想到,音詩雅都飛昇三千多年了,在人間的道統還能留存下來。
他搖了搖頭,將視線收了回來,並沒有上去打招呼的念頭。
畢竟無緣無故的,總不能上去就來一句“你們祖師爺是我老婆”吧?
場上雖有將近兩百人之多,但事實上冰心堂的員就佔了將近一半。
對於諸多古武宗門而言,在不牽涉自利益的前提下,能夠來這麼多人便已經是極其罕見的場面了。甚至他們也並非全是來看熱鬧的,其中不人都有求醫問藥的需求,觀看雙方醫毒爭鋒只是順便。
聽這些古武修士的話音,也不難察覺,絕大多數人都並不看好林言,覺得他必敗無疑。甚至還有人私下設立盤口,在圈到宣揚,讓人下注。
“我的賠率一賠二十五,冰心堂一賠一點四?”林言聽聞如此訊息,頓時一陣啞然失笑。
不僅如此,買林言勝出的人之又,都是些秉著“賭注反著買,別墅靠大海”這般思想的冒險主義者,有極其顯著的賭徒心理。
而買冰心堂子午七賢勝出的,那簡直就多了去,幾乎聽聞這個訊息的人都去買了他們勝出。雖然賠率低,但是怎麼想都是穩賺不賠嘛。
林言突然有點同這群人了——下注金額小也就算了,那些下注金額大的人,豈不是要賠得本無歸,衩都不剩?
他突然來了興致,向談論那人問道:“朋友,你說的賭局還能下注嗎?我也想玩玩。”
又是一個撿錢的機會。
那個絡腮鬍漢子看了林言一眼,隨後無奈地說道:“朋友有所不知,子午七賢勝出已經被買了,不能再下注了。否則賠率繼續往下跌,那就沒得玩了。”
這種賭局賭局便是如此。
彼此的賠率,取決於對方的下注總金額。
莊家要保證從甲方收取的金額裡面,能夠出足夠的錢,在乙方勝出時按照賠率支付。
反之亦然。
總而言之,現在就出現了這般詭異的況:封盤只封了一半,不能下注子午七賢取勝,卻能在林言取勝這一選項下注。
“沒關係,我是來買林言勝出的。”林言淡淡笑道。
他的話音落下,周遭幾個古武修士,頓時齊刷刷地向他看去,出了詭異的神。
彷彿在無聲地質問:你腦子沒問題吧?
“小兄弟,這種極端的賭徒心態要不得啊!”那個絡腮鬍好心提醒道,“雖說贏了的賠率極高,但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砸多錢都是打水漂。”
但他旁邊的鷹鉤鼻同伴卻是哈哈笑道:“沒事,讓他下注,最好多投點錢,提高一下買冰心堂的賠率。我可是了全家當二十萬啊,要是提高0.1的賠率,我也能多賺整整兩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