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單向車窗玻璃,阻絕了人們的視線,讓他們本看不到裡的場景。
三人坐在車上,趙如龍充當司機,駕駛著大奔向鷹眼的住駛去。
“你先前那一耳是認真的嗎?”林言隨意地靠在後座,看向車後視鏡裡鷹眼的面容。
“我會在最後收力。”鷹眼含糊其辭,“但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自己就能擋下來。”
“你應該慶幸。”林言拿出手機,頭也不抬地說道。
“哦?”鷹眼不解。
“那一耳要真落在我臉上,你會後悔。”林言的聲音在平靜之中,卻有一抹化不去的冰冷。
趙如龍一聽這話,頓時來勁了,再次借題發揮:“後悔?你一個先天修士,還能把鷹眼隊長怎麼樣?”
“還有,你這算是在威脅上級嗎?”
林言面一寒,手中一縷銀剎那綻放。
趙如龍頓覺先是一陣輕微的刺痛,而後便化為劇烈痛楚,疼得慘出聲。
那痛楚竟然順著他全蔓延開來,就像是有無數蟲子在啃噬著自己的,幾乎令他哭嚎出聲。
一枚流溢彩的蓮華針,已然扎進他腦後的風池。
“從太極廣場到車上,你一直在狺狺狂吠。我懶得理你也就罷了,你還無休止地個不停,真以為我不敢你?”
林言淡漠的嗓音,在趙如龍聽來無異於死神的低語,令他遍生寒,恐懼至極。
鷹眼也是心頭狠狠一跳,未曾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竟敢當著自己的面手!
不等鷹眼說點什麼,林言已經將那枚蓮華針拔出,在指間捻轉。
林言看向窗外,漫不經心地說道:“給你個教訓,記住了——”
“我要殺你,只需一招。”
趙如龍渾慄著,臉煞白。
作為駕駛員的趙如龍,只覺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以致於車都差點撞上了路邊護欄。
但車裡沒人在意這種細枝末節,無論林言或是趙如龍,其神經反應力都足以瞬間搶過方向盤,將車帶回正軌。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鷹眼沉聲問道。
“過分嗎?我倒不覺得。”林言平靜回應道,“你作為隊長不對他的言行加以約束管教,我便替你管教,僅此而已。”
趙如龍一再如瘋狗般狺狺狂吠,鷹眼可曾制止過?
他沒有,而是放任不管。
此時趙如龍心裡都在罵娘了,可先前那對於死亡的恐懼,愣是讓他一個字都不敢說。
鷹眼臉上閃過一抹慍,卻只是冷笑著轉過頭去,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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