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回到衛生間的位置,林言便取出敗亡殘劍,仗著其鋒銳無匹的特,將地板深深切割開來,弄出個只夠縱而的圓形口。
葉雲霄皺眉看著他:“我過不去。”
林言下意識看向那巍巍雪山,當即了鼻子,由衷地點頭道:“有道理。”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種揍你一頓的想法。”葉雲霄誠懇道。
林言置若罔聞,將口擴大,而後接連跳了下去。
秉著士優先的原則,林言讓先跳了下去,隨後才是自己。
葉雲霄皺起了眉頭,覺得很不適應。
這裡的電磁場太過混,令的神識完全無效。
兩人走出衛生間,便見得有著冰冷金屬牆壁的走廊。雖然天已經黑了,但地下實驗室裡還是燈火通明,一片明亮。
葉雲霄秀眉微蹙,一副有心事的模樣。
想到了哪怕是遭遇海盜,也偶有不同的下場。
大多數況下,南明島的人遭遇海盜,只要不反抗都不會到殘害,只劫財不劫人。
但有極數況,人會被劫走。
照理說劫人,也應該劫吧?可事實好像不是如此。
不管男老、漂亮還是醜陋、普通人還是古武修士、甚至嬰孩他們都不會放過。
既不敢拿人向南明島要求贖金,老人嬰孩養著更要白白花錢,到底是圖哪樣?
就算是修行邪門歪道,那也應該抓古武修士才對,怎麼連半截子土的老人都要?
葉雲霄曾經猜想那是囂張傲慢的挑釁,但現在不這麼想了。
“人試驗,用不同的人做對照嗎?”葉雲霄如此想著,隨後便看向一明玻璃門的實驗室,瞳孔急劇一。
在手床上,躺著一個老人的。
那被冰冷鋒利的手刀剖開膛和腹部,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白手套,正將他的臟取出來分類擺放。
旁邊一個助手當即接過臟,並將其切片,放到了顯微鏡下觀察。
還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婆在嚎啕大哭,不斷喊著、掙扎著,卻無法擺金屬手腳環的束縛,不能離開手床。
更有一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手裡拿著一注針筒,裡面滿是紫黑的詭異藥劑。
這個研究員將針筒裡的空氣推出,不顧老婆婆的哭喊求饒,直接對著脖子上的靜脈紮了進去。
那令人不安的紫黑試劑,盡數注的靜脈管。
老婆婆渾的管突兀暴起,顯得格外猙獰,更是發出野般的咆哮聲。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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