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林言手中的敗亡殘劍,也不斷和刀鋒撞著。
在一連串打鐵般的清脆響聲中,更有絢爛的火花飛濺,殘缺的刀鋒碎片迸。
一寸短,一寸險。
林言手中的敗亡殘劍固然鋒利無匹,但劍著實短得出奇,必須在近距離才有致命的威脅。
而持刀長老手中的刀鋒大開大合,兇猛無比。
豎劈、橫斬、上、直刺……
招招奪命,勢大力沉,打得氣虧空的林言節節敗退,險象環生,甚至留下了兩道長長的傷口。
然而就在持刀長老搶佔上風的時候,一旁的持槍長老卻發出了驚恐的聲:“救我!”
“砰——”
他雙臂叉“X”形,格擋葉雲霄的寸拳。
伴隨著“咔”脆響,持槍長老的臂骨直接被打碎,整個人更是像被大貨車撞中一般,當即倒飛出去。
持刀長老眼皮子狠狠一跳,在亡齒寒的威脅下,只能飛回援。
“走得了嗎?”林言冷笑一聲,竟欺而上,一劍刺向持刀長老的後背。
“找死!”吃刀長老目眥裂,徹底被激怒了,反手斬出一道彎月形刀。
“當——”
林言的手臂被震得發麻作疼,虎口滲出鮮,卻依舊沒有半點退,冒著生命危險死死糾纏。
他沒有力拼,而是施展靈活的法,閃轉騰挪、揮灑自如。
竭力避其鋒芒的同時,又迫著持刀長老和自己對陣,否則便準備接敗亡殘劍的致命襲擊。
也正是如此靈巧的打法,讓在場僅存的幾個神意門弟子乾瞪眼,本不敢貿然出手。
那刀劍影錯縱橫,他們只怕捱上一下就得斃命。更何況就算沒被擊中,兩人的影如此糾纏著,誰知道一刀砍下去是傷了自家長老、還是傷了林言?
持刀長老心急如焚,知道另一邊的況岌岌可危,出手更加狠辣、肆無忌憚。
全然是以傷換傷的搏命打法,盡顯兇殘狠辣。
在這樣的況下,雙方都添了新的傷勢,在短時間裡數次與死亡肩而過。
神意門眾人的心完全是崩潰的!
在他們看來,林言這般重傷之完全就是柿子,隨便圓扁——否則哪能坐收漁利?哪能作黃雀後面的獵人?
可林言卻如此悍勇,簡直就踏馬離譜。
怪胎。
葉雲霄和林言,兩個都是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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