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更是踉蹌倒退,只覺一痛楚從掌心順著手臂,一直蔓延到了肩頭,就像是骨頭都被震裂了一般,令他駭然瞪大雙眼!
“怎麼可能?!”他失聲驚呼,全然無法接當下的局面。
張山作為宗師中期的強者,本來認為十招之便能打趴不自量力的林言,可做夢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不過如此。”林言冷笑一聲,手在虛空中一攬。
“嘩啦啦——”
溫泉裡的池水頓時匯聚而來,在他手中化為一條水龍,而後悍然轟出!
“什麼?!”張山發出驚恐的喊聲,當即怒喝一聲,提起渾力,猛然向前轟出雙掌。
“轟——”
水龍轟然炸開,化為一純的水系真元波,橫掃而過。
張山渾的護罡氣瞬間崩碎,口中更是“噗”地吐出一口鮮,面駭然之,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噗通——”
他慘著摔倒在泥濘的花壇中,垮了不花草的脊樑不說。在那強悍的衝擊力之下,形還被掀翻出去,狼狽可笑地滾了幾圈。
“什麼?!”楚英傑頓時駭然瞪大雙眼,心頭狂跳不止,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
踏馬的,他們不是信心滿滿,說得能吊打林言和葉雲霄一般嗎?這踏馬才手多久,就被打這幅模樣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張山發出驚恐的喊聲,強撐著站起子,腳步踉蹌虛浮,跟見了鬼似的看向林言。
如此年紀輕輕的宗師強者,應該是速的花瓶才對,怎麼會如此強悍生猛?!
不管是積累百年的力、又或者千錘百煉而來的戰鬥經驗和技巧,他都被林言單方面碾了,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這完全有悖於邏輯和常識認知,將他百年來深固的思想觀念踩得碎,簡直是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打擊,令他近乎懷疑人生!
林言神淡然從容,看著渾滿是泥土和草屑的張山,連半點緒波都欠奉:“就這點本事,也敢仗勢欺人?”
“我——”張山又又惱,可卻不知該作何言語。
技不如人,有什麼可說的?
非要逞強的話,只怕再打起來就更加丟人現眼了……
而在另一邊,張海也慘一聲,“噗通”一聲掉進溫泉,激起一陣水浪。
葉雲霄平靜地背對著他,頗為失道:“不行,我還沒熱手。”
林言為之莞爾,心說你還真是誠實,想到什麼說什麼。
可聽在楚英傑和張家兄弟口中,這便是不加掩飾的譏諷與奚落,令他們臉煞白。
這踏馬……到底怎麼回事?!
兩個名已久的老牌宗師,竟然在這兩個年輕人手中,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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